一开始庇佑百姓，后来庇佑山林，等到后面猎人不再会过度威胁到康山，才让一切归于平静。

“我现在住的那座山，当时也有人去吗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听起来像是山神的施恩和警告。”

所有人都歇了打猎的心思，安安心心耕耘自家田地或者外经商，原本的猎也换了个糊的办法，康瑞镇借此风调雨顺了几年。

“夫郎，你觉得这山神最可能是谁？”

祖祖辈辈积淀的敬畏和恐惧，已经渗透了康瑞镇人的心里。

毕竟如果是神，怎么会害他们呢？

小贩脸变了变：“那里不好的传说从老祖宗就传来，哪怕是之前外来的逃难人去，我们辈都会死命拦住。”

后边康山里一事，不好事坏事，大家都会隐约觉得是否背后有鬼神作祟。

“可能有，但很少很少。”

在这其中，自始至终没现在百姓们视野间的隐京门担当了什么角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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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打猎的时候没必要去，不好打猎的时候，他们又不敢去。

也就是这时候，猎才渐渐又多了起来。

虽然这份害，极有可能是打猎的人不知节制自己闹来的。

似乎是在埋怨他这个外乡人贸然灵山，打破了这世世代代秘而不宣的规则。

见着话题又要往问荇不该住在山里拐，旁边有些康瑞镇人投来不善的目光，问荇赶岔开话题，付好钱离开馄饨摊。

老一辈人很提这些，但鉴于之前遇到过不好的事，所以对山神也半信半疑。

“差不多是这意思。”

镇里的事暂且不表，他现在又有了新的顾虑————几日来，镇里人看他的目光愈发不友善。

其妙死在了康山里，虽然只是少数，也足够引起恐慌来。

但看着状态还没完全转好的柳连鹊，问荇也只是稍微提了两句，将忧虑在心里。

“像是会术的人。”柳连鹊沉片刻，“可隐京门这副避世的模样，很难想象他们曾经心帮助康瑞百姓。”

“的确，但至少现在清了他们为什么会听到鬼神事反应很大，又很抗拒的原因。”问荇轻声，“因为他们被鬼神帮过，也被鬼神害过。”

到后等大家都淡忘了山林的可怕，才有走投无路的猎人再度康山，发现里边没预想中可怕，但飞禽走兽也远不如之前那么好捕捉。

虽然小贩没明说，但只要稍微想想也清楚走路上都能撞见猎的山会滋生多大的贪婪。

问荇看了后若隐若现的灵山。

碗里的玉米排骨汤已经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