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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问哥！”祝清地将他迎门。

随着剪落，原本糙带着腐朽死态的枝瞬间被修剪得齐整。

听到要有些厨脾气不好，祝清也从原来的兴奋状态，转而渐渐安静来，希冀之余多了些忐忑，可仍旧踌躇满志。

不远的柳连鹊仰着，正在心修剪不慎生院中的野李枝。

今天日正好，可棉服足了，柳连鹊洗衣裳也没力气拧得净，哪怕问荇又沥了次，冬衣晒起来需要够的时间。

早熟的小哥儿早已料到有这状况，只是问荇直白地说同自己设想，终归不一样。

也不知生何时会到，问荇趁着暂时闲，提上些腌菜去找祝澈商量祝清的事。

祝清开心得过分，祝母和祝澈都是喜忧参半。平日不怎么说话的祝母连着问了许多醇香楼的事，问荇都一一作了答。

“那你们先商量时间，到时候我带你们去醇香楼。”

茅草又生得好了些。

母亲发了话，想要再留祝清几日的祝澈也只能松。

得在动离开江安镇前，把祝澈和祝清领去醇香楼。

随着问荇越走越近，柳连鹊手上动作顿了顿，心有灵犀地偏过。

祝母微笑：“清儿吵了这么多次要去学手艺，我也不能拦着他。”

他依旧沉浸在前光秃秃的枝上，神专注又认真，仿佛对待本容极好的书般虔诚。

少年郎裹着灰扑扑的朴素冬服，简单将发扎在脑后，明艳的眉却没被遮掩分毫。

他没走前门，而是轻手轻脚绕到后院，推开许久没人造访的后院小门。前依旧是郁郁葱葱的茅草，着寒冷在风中微微摇曳，同墙外的萧瑟景象仿若两个世界。

“那就依这臭小的，我倒要看看他能什么样的菜来。”他不甘心地往后靠去。

他叫来祝澈和祝母，一家人同问荇一起坐在桌边。

利，稍不留神就会割伤人的手腕。

可问荇记挂着后院里的柳连鹊，婉拒了他的好意，同祝澈匆匆了别。

祝家的三人合计好大后日让祝清祝澈动去醇香楼后，祝澈本想留问荇吃顿饭。

柳连鹊的冬服洗好刚在晾晒，只能穿问荇的冬衣，动作幅度大些，袖难免松松垮垮。

“我不怕的，只要能学到本事就好。”他态度依旧决。

问荇同祝澈说清楚来意，祝澈神立刻变得严肃。

他瞧见问荇，眸微怔。

“我们家两个儿，可阿清是哥儿，实在让我这娘的牵挂。”

他绕开草丛，朝着窸窸窣窣微动的枝丫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