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煮的是红枣黑米粥，里放了之前小鬼们采的银耳。

听到他要煮粥，问荇涌起不妙的预。

问荇将煮好的骨扔给黑狗，端着碗放到树：“家里只有剩的菜和买的，今天吃简单些。”

问荇饭平平无奇，但煮粥是轻车熟路，清心经乖巧地没去打扰柳连鹊，蹲在他脚底等吃。

柳连鹊自然没见过其他人的后背，之前随便选赘婿时，也没想过见赘婿颈往的光景。

“你也就比我小了几岁，我没把你当孩看。”

“之前辛苦你了。”

“不辛苦，我们日过得又不差。”

“还说没当孩。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问荇的后背瞧得他脸，药的手都在抖，还好没让问荇注意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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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连鹊缓缓收回手去，给他舀上小半碗粥。

煮完粥，问荇用白菜豆腐和炖了汤，把切碎不伤胃，再将汤里大块的骨挑来。

“得多，自然就会了。”

“夫郎，你煮过粥吗？”

服就能看腰劲瘦形匀称，脱了衣裳显得愈发明显。

柳连鹊小断断续续喝着粥，脑中盘桓的全是当邪祟时驾轻就熟，现在却说不的话。

光天化日的，叫相公未免有些………

柳连鹊已经备好药膏，闻言从卧房里来，瞧见桌上的菜，惊喜赞：“步很大，比你之前的瞧着要好。”

“连鹊，吃饭了。”

柳连鹊这副模样，完全是在照顾不省心的小辈，问荇不甘心地托着腮，小声控诉：“别人家夫郎喊得可亲了，你就只和其他人一般喊我名字。”

他思来想去，还是克制地摸了摸问荇的。

问荇被夸得心大好，可柳连鹊听到他的话，面上并不开心。

“盛少些凉得快，别着。”

柳连鹊被他说得脸颊发：“那……你想让我喊什么好？”

问荇笑，声：“夫郎总喜摸我，不许把我当孩哄。”

有空还是学学饭，替他分担吧。

柳连鹊静默片刻，败阵来：“我去找伤药。”

“不知，你来说，当然是你来想。”

也罢，至少能让自己有些事。

见柳连鹊神到粥喝得有一搭没一搭，问荇赶提醒他回神：“先吃饭，吃完饭慢慢想。”

柳连鹊嗯声，魂不守舍给问荇又舀了碗粥。

问荇搅拌着粥中的银耳，起了坏心思：“我说就没意思了。”

他记得问荇最早饭也很糟，宝和他提过，问荇还差伤过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