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能，那你快些回来。”

醒半刻，醒来见着柳连鹊安然无恙，来了神，委屈地开始拉他清算昨日的账。

梳洗完毕，问荇依在窗边瞧着窗外冬景：“可惜了上没带谷，不然可以引得鸟雀过来。”

他因为刚起来，嗓有些哑，上挑的恹恹半睁，垮着脸和被人欺负了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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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问荇还好哄，柳连鹊微不可闻松了气：“我去拿了，脸应当……不需我替你？”

“是，我瞧着不好，而且肯定靠不住。”

今日的况比昨日好得多，他总算能觉到冷了。问荇上的伤愈合很快，许多绑着的布条已经能够拆。

“……已是很久之前的事。”

问荇揪着柳连鹊棉服上多来的绒，气：“总不能当着的面说我计较孩。”

问荇不愿地起，闭着靠在柳连鹊上：“好困。”

柳连鹊背着个人，小心翼翼打开门。

江安镇虽然也有认得柳连鹊的人，但已经比漓县少了太多。

“不穿，你都不让我给你换衣服。”

“我知，但家里还没修缮好。”

就在门放着，因为搁了有段时间，已经变得微温，用来脸刚好。

“你靠得住。”

柳连鹊看向外熟悉的街景微微神。

“我替你穿。”

柳连鹊见他这副模样，心得一塌糊涂：“不是昨晚说不和孩计较么？”

问荇把手缩回去，小声嘀咕。

“那是有人在。”

“还记得你之前在柳家，就喜在窗边放稻谷，等着它们啄。”

“就在门，你今日怎么和孩童似得。”

他们要的房好，掌柜的自然也乐意帮忙。

柳连鹊看得他没真气，耐心将棉服递给问荇：“先穿上。”

“我还就真计较了！”

“你现在见不着他，只能我和你赔不是。”

问荇这才面稍霁，坦地伸开手臂：“好。”

问荇侧过，笑着看向他。

“夫郎是想我们今日就走，还是再留几日？”

他认识问荇的时间不，可想来发生了太多事。

柳连鹊也第一次这事，刚生地搭上去只袖，问荇就自己利落地将棉服在上。

“自然是尽快，在漓县待得越久，越容易被认来。”

“不穿受凉了怎么办，你张臂。”柳连鹊哑然失笑。

“我去屋外拿，晨起个脸。”

他从小到大连替人穿衣服都没过，更别说脸，问荇估计自己也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