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慌忙同带着帷帽的柳连鹊歉，随后没等柳连鹊声，急忙低着离开。

终于，问荇觉到上一沉，赶接住的柳连鹊。

“南边有不落锁的偏门。”柳连鹊说句话就要气，声音也越来越低，“走那。”

天越来越晚，他的一沉一沉，全靠着树和问荇支撑住。

原本是给人们留的，锁坏的时候恰逢他重病，和园里边屋单独有锁，外又没遭过贼，所以一直没换过锁。

“还是柳少爷靠得住。”

他双目闭，冰凉，脸也苍白得可怕，显然失去了意识。

“好……”

好不容易挨到和园门，生盯着的院墙犯了愁：“我们该怎么去？”

“要我说啊，没了柳大少爷，总觉得柳家一日不如一日了。”

柳连鹊闭着双目，靠在树上。

柳连鹊的状况显然不对，问荇顾不得莽撞的行人，拉住他的手：“路上人多，我们走一起不容易散。”

“不知，咱好自己就行。”

问荇喊了两声，可柳连鹊没有半反应，甚至细若游丝的呼声也停止了。

他担心依问荇的，要不是柳连鹊遭不住，他为了省事，得爬墙去的事。

“连鹊？”

他已经控制不好自己的了，连先迈去哪条都要想半天。

柳家宅邸里成一锅粥，又没到衙门查和园的时候，和园无疑是疏于看的状态，但落了锁的正门定是不好。

两人聊得正，浑然不觉自己前边直直走来人，撞到了柳连鹊肩上。

“咕咕唔！”

他清楚问荇是在宽他，但也盼着能真有如此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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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见柳连鹊这般模样，吓得主动请缨：“我去看看况，能去再喊你们，柳少爷先好好歇息。”

年味渐渐淡了去，街的醒目大红也跟着消弭，行人反倒是多了起来，时不时有窃窃私语几人耳中。

“抱歉啊。”

若是在照这速度，保不准他在到和园前就会倒。

挑了挑，没想到居然还被柳连鹊将了军。生幸灾乐祸拍了拍问荇肩膀：“走吧，兄弟二人挽着手，未免有些过亲昵了。”

问荇小声同他说着话，防止他睡过去：“最后的镇是些怨念，破开镇就好了。”

“柳家是生了事吗，怎么里面去了好多官爷？”

凡鸢不明所以，随其后附和他。

柳连鹊钝钝地：“我门走快些。”

柳连鹊意识已然混混沌沌，但还是撑着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