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没关系。”他替柳连鹊将凌的碎发拨回耳后，“让她瞧瞧我不喜姑娘，也不喜别的哥儿，只喜你。”

如果往后能一直抱着他就好了，问荇喜挣钱，他就把银都给问荇，喜地，他替他去挣地。

“还有件事。”

其实也好看，只是他不好意思。

他话音未落，一个吻落在他额，随后是脸颊上，但停在了边，没能亲去。

“也不知外有没有人，他们听不听得见，也不别的，你就亲一，好不……”

“问荇，你千万要小心。”他颤抖着声又说了遍，“我很少求人，这次算我求你。”

柳连鹊贪心地想着。

“好。”他耳发红，清俊的脸上笑容却自然又好看。

“你亲两了。”问荇压低声笑，“怎么这么好，我就要一，还多亲。”

“连鹊，能不能亲我。”

“我们要好好过日，就算实在不行，你也要自己好好活去。”

没容他多想，一个吻堵在柳连鹊的上，问荇反客为主，不轻不重扣住他的手腕，非常缓慢地挲了两。

他知问荇不会香，而他只要没魂飞魄散，一定会保护问荇。

问荇看见柳连鹊脸上转瞬即逝的惊惶，底笑意更甚。

柳连鹊轻声。

“夫郎，方才是开玩笑，但我现在才想起来，外是真有你娘派来的人。”

柳连鹊的手扣着他的手，替他轻轻着掌心。

“好。”柳连鹊的乎乎的，他的形渐渐透明，青绿源源不断涌回香之中。

“你也要觉得我好。”

柳连鹊微微愣住，他倒是没想这么多，只是亲了额，发现问荇的脸也瞧着好落个吻上去，脑一就亲了。

“何事？”

柳连鹊淡笑：“你说，我才知乐意不乐意。”

“你不用怕。”

“有前一句就够了，我们只要往后好好过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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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还夫郎一个。”

他仰起：“话本都说了，遇着大事，亲再些什么就好了。”

问荇轻笑：“我才不怕他们，他们今天问我要香我都没给，你一天不来，我一天不会把香给别人。”

问荇犹犹豫豫：“但我怕你不乐意。”

只是个浅尝辄止的吻，问荇送开柳连鹊的手腕，轻轻抱住柳连鹊。

“嗯。”柳连鹊又挲了几他的脸，缓缓收回手，似是有些心神不宁。

的确不全是梦，是他突破了桎梏，半梦半醒间来到问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