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和二少爷凶戾气质截然不同的压迫，和大少爷那安稳的气场也不一样。

“问丁，不要当着面说。”

也不说重话，只是站在那，让明德无法在继续刻薄去。

问荇笑得和煦：“掌柜的说了，需要有人跟着你，我又是柳家来的刚好合适，让我先随同你在楼里四转转。”

旁边扫地的阿明偷笑。

三日后，明德终于忍不住了。

“抱歉，这是我妹妹，她岁数小，还不懂事，别和她计较。”

问小哥一句话，明德是有气也没地方撒了。

待在醇香楼里，居然和待在二少爷边一样煎熬。

他因为相，经常被人奚落喊公公，这况直到在柳家混才有改善。

坏公公！

“不瞒你说，我最近没事。”

小哥哥说她要换个名字，可她实在是想不着。

明德讨不到便宜，反而让问荇整得吃瘪了几次，最后忍无可忍，脆也不整个白日都待在醇香楼了。

遇着，也肯定会在一香时间和问荇碰面。

明德生生把气往肚里狠狠咽，挤个勉的笑。

“……无事。”

她不懂什么叫公公，但听到哥哥们偷偷说这个奇奇怪怪的人是公公，公公又对小哥哥没好脸。

“好，问公乐意就好。”

“你你的事就好，不用我。”

从待大半个白日到待半个白日，没等明德彻底受不了到脆不来醇香楼，他的归期也到了。

现在居然被个黄丫明目张胆喊公公。

问荇忍着笑看向小姑娘，随后同明德介绍。

“公公，坏坏。”

就好像他站在那，没有人能小动作来。

只有问丁不发愁迎宴的事，而是在发愁自己的名字。

去问阿明阿灿，他们也不知，许掌柜太忙了，问丁不敢去找他。

分明只是个介于少年与青年间，算不上老练的男人，明德却总觉得自己被问荇看得要不过气。

“问公，你去忙别的事吧。”

明德脸瞬间黑了。

问荇好似就没别的事要，不是他想要挖苦两句伙计们手脚不利落，还是想要求疵灶台不净，他都会悄无声息现在明德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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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德的声音像从牙齿里挤来的一般。

去问小哥哥，小哥哥就让她自己挑，但是不能叫糖葫芦或者糯米糕。

问丁缩在角落里，小声嘀咕了句。

醇香楼本也不需要明德的指，就班地准备利落，没了明德阻挠，众人的动作反倒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