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来年

小问：白给的就是最好的。

每只至少有拇指，因为枯草饱了，这些虾大多居然还鲜活得很，呈现半透明的烟青。

“这，这是……”

老渔人费劲地睁大睛，看向问荇手里两条绑好的、硕的鱼。

渔民们冬日就靠着捕鱼换来的米面和腌鱼过日，能够拿鱼来，已经是非常好客了。

甚至鱼还活着。

“我们知老许想找河虾，也帮他打听过。”老渔人清楚他的来意，叹了气，“但是今年太奇怪了，好不容易找到愿意卖的，我看他捞的那些虾，我就知老许肯定也不肯要。”

“往桶里压几块石，虾就不会到钻，能活得更久些。”老渔人心疼地又看了鲫鱼。

“哎呦，那这河虾肯定也不便宜。”

待问荇：“天太冷，我们也没什么能吃的，你先将就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岸边的草堆上，有五六只河虾在蹦哒着。

盯着两个老人错愕的神，问荇面不改：“我寻到了有家能卖我虾，因为给的钱多，这两条鱼是他搭我的。”

一刻钟后。

问荇提上灯，和老渔人借过蓑衣和木桶，缓步踏过枯草上的寒霜，朝着和宝他们分别的地方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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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这孩了多少冤枉钱。

问荇尝了，重的酒味让他略有不适应，但的确很饭，小小一条鱼能就着吃一整碗。

满银霜的老夫妻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，问荇上搭着件被，透过窗遥遥看向不远似镜般平静的湖面。

窗边风的腊鱼晃晃悠悠，不知被风得了几。

“冬天虾都窝着，打不上来怎么卖？”

天亮了。

“也是，可惜现在人老了，早就捞不动喽。”

两个鬼时不时冒来，但行踪被隐匿在芦苇丛里，很难看清他们了什么。

“虾不好养，你要尽快回去把虾给老许。”

听到动静，宝从湖里探来，兴采烈地又扔了只虾上岸：“这里比禾宁村的湖好多啦。”

“我还见着了好大好大的鱼，大人，要不要我几条上来？”

还有他后的木桶里装着，里边居然隐隐有虾在游动。

老妇人和善地笑了，角皱纹愈发加：“还记得你年轻那会，也是为了钱才会冬天捞河虾，有时候忙一天，也捞不上来什么。”

问荇依照老渔人的话，从湖里取了几块还挂着青苔的石，小心压在桶底。

“能搭两条大鲫鱼？”老妇人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