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模样谨慎，但言辞丝毫没让明德占到尊敬和客气。

他们到奔走鹊怎么都买不到河虾，和柳家绝对脱不了系。

问荇心念一动。

问荇个笑：“我记得你，你叫明德。”

只是这家仆不是柳夫人边的人，地位还会更低些，是柳家负责采买材药材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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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德脸上笑容僵了：“问公有心了，还能记得我。”

明德就等着他这句话，他老神在在一坐在椅上，接过许掌柜递来的茶一饮而尽，随后咳嗽了声：“今日剩的时间已经不够了，我就……先看醇香楼的货单。”

“若是我哪里得不好，尽说就是。”

他看着许掌柜，许掌柜：“去拿吧。”

理来说，明德是不够格帮衬柳家盯迎宴这大事的。

他这衣服瞧着还算得，可再仔细看会发现压不合，像是临时借来穿的，而他的手指上也有着老茧。

事来得比许曲江想得还快，问荇前脚才放好行李，他后脚就得意洋洋迈了门槛里。

“这几日还要劳烦问公多担待，如果有哪儿冲撞到公，也请公见谅，毕竟我们皆是为了迎宴能够办好。”

“问公，好久不见。”

明德来件事不是盯菜单、盯伙计厨，而是盯材和货单，摆明了是要故意在货源上找事。

问荇了然。

“就要没写过的，你放宽心。”

问荇立刻到账房去取货单，账房听到他的来意，给他拿货单时忧心忡忡叮嘱他。

许曲江想了，委婉：瞧着不是很好相与，你和他说话要注意些。”

明德得面白，也是副笑面，但笑起来瞧着发腻，总让人觉得他有什么不好的心思。

早知那事的要来，他先写个敷衍一也好。

瞎写一个到时候被揭穿，丢的还是醇香楼的脸面，不如就坦诚些。

“上边写得货源都是对的，我们反复看了好多次，但河虾还没寻到，所以后我也没写。”

明德接过问荇手里的单，一目十行飞速地扫去，随后睛粘在写河鲜的地方。

“我知问公份，只是这里不是柳家，是醇香楼，而我是柳家派来迎宴的。”

阿明冷笑：“起事也和公公一样。”

其他材香料后边都跟了个或详细或简略的地方，只有河虾后边是空白的。

问荇对他略有印象，应是之前守灵那会遇着过明德。

“明德？他名字听着像京城里的公公一样。”

“自然。”
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