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药膳的方，事无细皆记在纸上，请诸位贵客过目。”

柳培聪接过单上扫了圈，略微讶异模样：“桂枝的确有，可没见着虫草。”

柳携鹰意识到不对，嚷嚷：“不行，万一是你们现抄的方呢？”

“柳少爷若是顾虑，可以随我同去。”问荇语气越来越急，调理却丝毫不。

许曲江笑：“原本酒楼里烧菜的方不能吐给任何人，但醇香楼正不怕影斜，柳家又是我们的贵客。”

“不必了，让酒楼掏菜谱，本就是你们所难。”

“账单现在就在外，厨们都不会写字，造不来假。”

没等柳携鹰回话，他边的人已经跟在许掌柜后，恭恭敬敬：“掌柜的，带我去吧。”

他盯着那张薄薄纸页，上每个字他都认得，可没有一个能救他窘境。

他边的柳家人帮腔：“上面墨迹都透了，应当就是前几日写的。”

柳培聪看向问荇，不语。

“好了。”柳培聪打断柳携鹰的话，瞧着满堂人的态度，基本上已经清楚了原委。

柳携鹰无理取闹：“万一你们已经抄好了……”

遇着推脱责任能解决的事，他演起戏来炉火纯青。

柳培聪将纸摔在郎中面前，脸沉沉：“你再瞧瞧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。”

用不了片刻，几人去而复返，药膳的方被许曲江攥在手里。

“好好看看。”

这么好的机会，他自然不会错过。

柳培聪的人跪在地上：“小的亲所见，许掌柜拿了方后没动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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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培聪贴又和蔼地：“我只是想多问两句，免得……”

柳携鹰冷冷看着他，一副在上的模样：“是怎么回事？”

移开纸，他满脸灰败。

问荇赶低行礼：“若是您还不放心，可以请别的郎中来试菜。”

“二少爷若是不愿意去，我差人去。”他假惺惺，“也好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虫草可是珍贵货，要他们真放了，岂能不明着写来？”

煞白。

“……回禀大人，并无，并无不妥。”

可偏偏就是柳携鹰带的尝不来。

他自小最擅的就是反指责他人，抢兄的书后和娘哭兄不和他玩，在外撞了人说别人惹他。

“要是一个郎中不放心，醇香楼就找个郎中来，虫草味很明显，寻常郎中都能尝来。”

到时候药膳方里没有虫草，他可就要遭殃了。

“是，是。”郎中哆哆嗦嗦，磕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