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听说他要歇一日，阿明兴得不得了，以为明天总算逍遥了。这才过去大半天，又要问荇去盯着外。

问荇不知从哪里又顺块糕饼，就这茶吃起来。

对上和柳连鹊有关的事，许曲江也容易沉不心。

“其余酒楼之前大多都过柳家的，醇香楼是第一次被选上。”

账房着账本没等来问荇，仓库里的伙计也把数目了三遍，后厨已被得一尘不染。

许掌柜最近和善得可怕，今天又没问荇盯着，得他们浑不自在，加上大事压在上，连打闹都没力气。

问荇将账本合上，桌收拾得齐整净，带墨迹的纸叠平。

是许曲江来取账册，顺提醒问荇好好打扮一番：“明日若是柳家人要见你，至少得瞧着工整。”

过了一个时辰，他的屋门再次被敲响。

“没把握，柳二少爷八成有心的酒楼，十成十不是我们家。”

他继续趴窗前，瞧着栗羽，淡褐肚的圆雀鸟飞来又离去，时不时发婉转的啾鸣。

这么一想，小伙计们也不似之前那么心焦，散开去各司其事。

门恢复了清净。

“在柳携鹰里，我都被打得不来床了，憔悴些也有可原。”

万事俱备，仍然无法让伙计们安心，毕竟谁都是一次遇着让柳家尝菜这大差事。

若是让柳连鹊见着，恐怕免不了说他。

问荇咽糕饼，了嘴：“但能的我们都了，而且比预想要好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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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右他们一个小镇里的酒楼，选不上赚吆喝，选上了赚大吆喝，还能让县里瞧不起他们那群人睡不着，有什么好怕的。

“问小哥，不瞒你说，我是心慌得很。”阿明苦着脸。

他不不慢：“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，难不是他们该怕我们被选上，让他们丢面么？”

账本被倒扣在桌上，砚台上墨迹涸，纸面也染了些墨渍。

问小哥说得好，好像有理？

“问小哥，你有几成把握能让柳家挑我们？”小账房探着脑袋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伙计们赶连连摇：“不是，阿明都给了，一文钱也不少。”

“那你还……”

他微微皱眉，看着问荇因为睡回笼觉变得糟糟的发。要是让柳携鹰见着问荇这模样，免不得要副小人得志的嘴脸，奚落番大少爷。

问荇糊糊，脸上却没忧。

阿明呆愣。

“没差错就不必忧心。”

许掌柜瞧他这副模样，哭笑不得：“胡闹，你明日不可能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