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故作仰着，随后两只手撑在桌上。吓得看闹的小厨往后退两步，惹得其他伙计一阵哄笑。

问荇算是他见过最挣钱，岁数还比他小的人了。

醇香楼。

阿明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，低得像被果砸了脑袋的大鹅。

“听说问小哥是柳家的赘婿，柳少爷也是个好人，肯定是他在保佑咱们问小哥呢。”

“要我说，问小哥最的是什么？”

阿明浑然不知，继续滔滔不绝：“柳家是什么地方？有银又有金的大人家。”

努力生活的人，总会抓着转机变得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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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我说柳少爷也……问小哥午饭吃了没？今天天真好！”

“没吃，天也不好，外边正小雨，采买估计都要晚两个时辰回来。”问荇似笑非笑看着他，“接着说，柳家怎么着？”

“那就祝你接着挣大钱吧！”

“好，祝你们家过冬也顺利，大家都好。”

“银怎么了？谁不银，你敢说你活乐意不要银。”老祝白了他一，嘟囔，“就仗着掌柜的休息，问小哥又不在，活都没完又开始胡来。”

阿明压低声音：“这连着又是挖好药材又是拿好熊掌，还有了不起的香料，寻常人能见着一个就不错了，哪有这本事连着撞上好几个？”

小厨用力碰了碰他胳膊，阿明不满地看着他：“听我接着说，还没说完呢。”

小伙计们大多不清楚醇香楼和柳连鹊的关系，只当问荇是个倒霉的穷鬼，又恰好是不被重视的赘婿，受到了自家掌柜重视，就连和问荇集较多的阿明也只是朦胧知些。

“是，银也不是坏人，所以我觉得问小哥人很好，运气也不差。”

“当然是银！”他伸拇指和指比了个圈，作铜板模样。

“小问哥挣大钱！”祝清也跟着喊。

看也不用祝你一路顺风了，你去镇里一直都路上很顺。”

他昨天去祝澈家看过，祝澈的娘不光能地活，脸上笑也多了起来，原本胆小瘦弱的祝清飞快地窜了半个，隐约有些少年模样。

“我又怎么运气好了？”

老祝皱着眉，刚要提醒他们别在醇香楼里说神神鬼鬼的事，犹豫间瞧见后门摸的影，脸骤变。

他有些纳闷，这群人刚刚笑得厉害，现在怎么不说话了。

另个小伙计也冲阿明拼命努嘴，示意他往后看。

“没，没有。”阿明笑，绞尽脑找补，“我就是说问小哥为咱们醇香楼费了太多心力，甘愿飞蛾扑火，自取灭亡……”

但他脑直，理不清这些复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