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们看清来人，笑着打趣：“问小哥，阿丁让你来，你可得帮上我们忙啊。”

问丁纠结地咬着，拉住问荇的袖：“那，那小哥哥来吧。”

“是啊，咱们老祝不光羊猪是一绝，烧鱼虾的本事也好，京城里的厨都没他得好。”

他只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柳夫人好像喜六这个数，大人家都讨彩。”

问荇思忖片刻，看向飘在灶边无所事事的宝，指了指锅示意他。

来，他们在很要的事。

“菜来，实在是太麻烦了。”

“离柳家人过来还要些时候，应当是能来，实在不行，还有其他大菜撑着。”

“咱们现在有一菜基本上是妥了，还有两在试，味或者模样还差了，预估要四。”掌勺老祝洗好手，边控着火候边回答问荇。

宝前一亮，他好像明白问荇的意思了。

老祝愣住了，之前问荇和许掌柜商议过后，决定推四来，现在突然要拿六，是中途了什么岔？

“是吧。”

“六菜？”

“小哥哥不能啊？”问荇一脸为难，作势就要退去。

“别瞎夸人折我寿！”老祝用筷敲了敲锅沿，语重心，“要给大人家菜不能只拼本事，还得要有些巧思。”

问丁看不懂，但她知锅里的好香。

“咱们阿丁还乖，让你哥哥来。”

“祝叔说得是，所以我觉得，我们最好能六药膳来。”

有些天真的小厨还不清楚柳家厨的平，讲话难免有些不知天地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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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荇尝了羊，炖得烂，连都成了半胶状，隐隐带着药香味却没药的苦味。

“现在药膳到哪步了？”

如果说小哥哥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
“不知天地厚。”

“是好菜，拿到宴席上正合适。”

“是吧，问小哥？”

“好吧，那小哥哥去。”

问荇说的有理，老祝松了气，但仍然愁眉不展：“但我需得提前同你说，四是肯定能来，六只能试一试。”

“能试就好。”

问荇凑上前，扑面而来一羊的香气。

一个小伙计给他递上碗筷：“问小哥，你尝尝。”

“六菜而已，让我试试也成。”

她看向忙碌的厨们。

鉴于老祝年纪也不小经不起吓唬，问荇不好直白说柳家厨的平比他想得好，上的菜必须越丰富越好，怕刺激到老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