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答应。”

“次和我谈事，还是自己亲自来比较好，别个傀儡代劳。”

问荇的指尖轻轻动了动，安抚地挲着香上的纹路。

郑旺卷起袖，恶狠狠对着凝聚獠牙的黑雾就是一拳。

鬼火们争先恐后扑上前来，问荇得灼烧起来的符箓温度渐降。

不能答应！

他颤颤巍巍走到明面前，声音因为咳血变得沙哑：“我觉得说得有理。”

第二次醒转的宝听了半截，着急地在地上抖。

明的吻依旧气定神闲，但问荇掐着时候算，估摸着差不多了。

一步，两步。

“……”

郑旺后知后觉，大咧咧地摸了摸后脑勺，随后重重拍了把闻笛的肩，差把他的魂给吓散开：“谢谢兄弟！”

“这世，向来是有本事的人说了算。”

怨气和宝缠斗着，随后哀鸣消散开，王宁和林大志背靠着背，也阻拦住了几缕想要趁虚而顺走符箓的怨念。

“快，去帮忙！”王宁厉声提醒，“问荇要撑不住了。”

这次他觉到了，怨气正在渐渐消退，他的力量也回来了。

问荇的里似有火光，全然不顾周怨气的侵扰。

黄参叹了气，碎挣扎着的怨念，作咳嗽了两声。自己这老腰老老爷模样是装不住了，他骨还朗着。

明脸上萦绕的黑气突然散开，里那张没有五官的脸。

问荇扯了扯嘴角，不是是疼得还是在笑：“所以我……”

白。

虽然都很微弱，但合起后却不容小觑。

闻笛默不作声，替他挡掉一缕想要偷袭的怨念：“小心。”

威压再次加重，怨气几乎压在问荇背上，试图压弯他的脊梁，迫着他应。

时间似乎被封在这一刻，明怔怔低。

仔细看，黑气就是从明上源源不断冒来的。

瞧着问荇缓缓起，明挑了挑眉，似乎是在意外他居然还站得起来。

其他小鬼也醒过来，先是郑旺，随后是闻笛，再是另外三个。

指里漏些许荧光，略略驱散了怨气对问荇神的施压，虽然只是杯车薪，却如同夜里的萤火微光，让人看得清前路一角。

“啧，老就没怕过打架！”

宝松了气，喜：“我就知问大人最厉害了！”

三张符箓重重拍在他的，符箓散发的淡光同问荇另只手里的青蓝汇聚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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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荇疼得瞳孔失焦，手也痉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