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害怕甚，夫人又不会吃了你。”柳夫人边的丫鬟得了她的指示，笑着同问荇，“夫人喊你回来也就是聊些家常，放松些罢。”

问荇张地回着话。

“是柳家给了我安的地方，让我离开待我不好的问家，我是柳家的儿婿，只要柳家不赶我走，我哪儿都不去。”

“只是问你，你如实说便好。”

“喜宴你需得参加，届时也穿得喜庆些，但在此之前你要接着替连鹊守灵，着白麻衣为他祈福。”

但有意无意，很巧妙地一句未提柳连鹊。

八天他都跪来了，区区两日而已。况且他已经不是半年前的问荇，会跪上几日就受创，还险些让个人整得吐血。

柳夫人东拉西扯了几句，借着乏力让问荇退了。

屋暗涌动，置中心的问荇却好似浑然不觉，依旧反应拙劣而忙。

问荇略微犹豫了：“这是自然。”

“我不会去其他地方。”问荇跪在地上，却将将没磕。

这副不争不抢的样，倒是比大多贪心的赘婿都好太多。

随后问荇被赶间屋里，小厮给端上些巧的糕让他填肚。

“是。”

问荇这才敢同柳夫人对视，他睛偏圆，尾又挑偏的弧度，些没攻击的表极容易博人好。

“你想走吗？”

“三日后便是我四十生辰宴，本不想大大办，但家里的确要些喜事活络气氛。”

“我是说离开禾宁村，去别的地方。”

任谁也看不前的女人已经四十岁，满青丝，比年纪相仿的祝澈娘至少要年轻十岁，只是再看角有粉遮不住的细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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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夫人神转瞬即逝变得玩味，随后又恢复如初。

绿豆糕被成莲模样，里面还夹了心的馅儿，旁边芸豆的寿桃就没那么好吃了，瞧着就噎得慌。

“不少，夫人愿意给我些住的地方，送我能的地，我觉得就很好了。”问荇粲然一笑，旁边态度冷的嬷嬷表都缓和不少。

柳夫人了然：“那就好，别忘了你还要替少宁守孝三年，就算有心思，这三年也一天不能少。”

只是柳连鹊应该死不了三年。

敲打来得远比他想得快，所谓守灵，无非就是去跪两日祠堂。

他声声恳切，听不半分作假。

“多谢柳夫人。”

柳夫人态度依旧不冷不淡：“过得好就成，之前还担心给你的地和房少了，你日过得太拘谨。”

，最近恰巧有段空来的时候，也挣到了过冬的钱。”

“不想。”问荇慌，“您是要赶我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