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的树丛好整以暇观望，也不打算急着走。

还是岁数大的无面女孩清醒，安抚着哭泣的弟弟妹妹们：“他刚刚就在旁边，要是他带人来，他肯定会跑来帮那群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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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的时间格外漫，过去了少说有半个时辰，火把灭了又燃，灰落了一地。

“可是我没有灯笼让你戳，要不……”

男孩止住噎，觉得说得对，懵懵懂懂认错：“我错了。”

油纸被撕碎的声音响起，纸灯笼又破了个，破的地方还和昨天一模一样。

“不是他引来的。”

“呜啊啊啊啊……”

刺啦————

好吧，十来岁的小孩也不是很讨喜。

问荇能觉到被迫熬夜的官差们上怨气比宝还重，士要再敢多说两句，保不齐会被生吞活剥，或者让烧火打死。

三四岁的小孩，人嫌狗厌。

这个岁数的孩哭闹就好像能传染，一个哭了，一片也跟着哭。
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隐隐听到孩们的笑闹声和哭泣声。

那脸上有疤的男孩现在他的面前，没等问荇开，自己先噎起来：“你骗人，坏人！”

他哭得声音震耳聋，连带着其他看不见的小鬼也跟着哭起来，一时间风四起，笑声全变成了哭声。

“此怨念重，我暂时无法安抚。”他故作地了气，嚷嚷着，“报应，都是报应……”

问荇许久没有嗡嗡作响的脑袋再次传嗡鸣声。

“江湖骗，切。”

这可是他补了小半个时辰的灯笼。

问荇：……

“而且那些人好没用，啥都不会。”她嫌弃，“要是他带的，他也太没用了。”

最难受的就是能察觉鬼，却因为行不对鬼无可奈何。

“我不该戳灯笼。”他低绞着手指，“不能随便说你，就哭。”

问荇瞧着来的灯笼骨，本来还不错的心沉去大半。

“对，对哦。”

问荇等到四周寂静，才把藏在衣服的灯笼取，将衣服重新披回上，小心翼翼摸索上前。

“你错了什么？”问荇微笑。

官差们打着哈欠都不耐烦了，士才悻悻收起摊。

“你说了帮我们，结果把坏人找过来吓人，坏人还带着火。”

果然，官差们一刻也不肯多留，甚至没人和士客气，纷纷收拾好家伙也不回地离开。

“我看压就没鬼，我们在这站了多久，啥都没见到。”

士一脸灰败走在最后，想说什么，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