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还是照着问荇的意思了，但因为不再照单全收，所以收获较之前几日大大减少。

他跑得够快，所以外的肤上光洁如初，只是因狂奔了一段路，还气息略有不稳。

“太好……”郑旺刚想激动地叫，却依靠鬼的锐，听到了阵奇怪的嗡嗡声由远及近。

他们这两天都没什么好收获，小鬼们依照问荇的叮嘱，遇到一簇一簇的菌要留几颗在山里，方便往后还能菌，果也不能抓着一棵树死命摘，留些余地让它们落在泥里。

问荇面难，瞧见小黑狗萌生退意，才莞尔一笑。

傍晚问荇准时离开家，跟在黄参后边虚心旁听学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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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荇同柳连鹊和清心经一起分享过骨汤后，又相安无事过去一日。

“汪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一刻，嗡鸣声伴随着树上重掉落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
“娘的，哪来的蜂窝。”

黄参耳朵再好，也只是个老爷。

问荇比他反应更快，火速收拾好箩筐：“赶走！”

谁没不小心蜂窝的时候。

他费劲侧耳倾听，脸也跟着变了。

今天运气总算有了好转，他们一行好不容易挖棵值钱药草，土的时候郑旺简直比自己坟被挖开都激动。

刚遇到清心经的时候，他尾和小木一样短，发的声音也声气，现在步少年成年期已经是只威风凛凛的猎犬了，重得劲儿小的成人都抱着吃力。

他笑容僵住：“黄叔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？”

虽然只是听黄参说值钱，他自己是半株草都不认识。

有蜂类聚集的声音，别是哪个稀里糊涂的鬼碰着蜂窝了。

问荇也是次养这么大的狗，所幸清心经很好养活，跌跌撞撞随他遇到了很多麻烦事，但却安生大了。

“小问，你没事吧？”黄参关切地看着问荇，问荇袖还是卷起来的。

郑旺不理解，遇到好东西拿为什么不全拿走？

郑旺骂骂咧咧，他们每个鬼都上树看过木耳，所以分不清谁是碰掉蜂窝的主谋，问荇也没问，不打算计较此事。

“算了，今天放开吃，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。”

“还想来一块啊，可你今天吃得够多了。”

我们家的狗，那就是天底最好的狗。”

“呜？”清心经叼着，神气甩了甩脑袋，盯着问荇碗里的。

追究罪魁祸首是谁已然不重要，毕竟在场的除了问荇全是鬼，他们如梦初醒，护着问荇赶朝山跑。幸亏跑得够快，并没酿成什么被扎成筛的可怕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