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在麻烦的中心，他却什么都不了。

“你觉得我还有一息可能活过来？”

问荇笑：“就看夫郎愿不愿意去争。”

还好柳大人躲屋里了。

可他循着怨气没找到血玉，而是目光锁定到了个小工匠手里的石板上。

“以前是一息，现在是一线，往后可能是一片。”

奇怪……

平时问荇或许会等着他，可今天问荇把整个院留给他想心事，自己悄然退回到了屋里，给他留了条门。

“有问题。”

问荇推开掉漆的红门：“何叔。”

果然如此。

“……”

这样的觉让柳连鹊极其无力。

“问大人，是石料！”

将怨气转到贡果或者石料上面去，再让石匠们神不知，鬼不觉替换掉。

终于，在他快要消散前的一刻钟，宝终于找到了红的石，血玉的气息就藏在何肃的袋里。

“好。”

宝呆住了。

问荇怎么看都看不工匠中带着试探的成分，就是在单纯地同他寒暄。

柳连鹊怔愣，回过神来，问荇已经不见了。

他仰看着槐树，心绪如秋风中的树叶般翻涌。

试探血玉是最好的方法，他也想亲力亲为，可自己靠近血玉可能受怨气影响失去理智。

血玉没有问题，反倒是工匠们带过来的石料了问题！

“愿不愿意……”

那只是块普通的石板，可只要是鬼和有通灵能力的人能够发现上面萦绕着混浊黑气，令人令鬼心生不快。

何肃带着笑容招呼问荇：“怎么样，最近过得还好吧，我看你又瘦了。”

成了鬼后，他的心绪愈发不稳，现在已经至少过了一刻钟。

宝弓着腰眉锁，他刚才就觉到非常重的怨气，得他都心生不快。

宝没忘记问荇给的任务，忍着无视掉滔天怨气，从怨气中摸索，继续寻找血玉踪迹。

问荇猜到了他的想法：“只是遇到个小麻烦而已，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
他角余光所到，方才站在那的宝已经没了踪影。鬼童成功地混工匠们之中，片刻不停开始寻找起血玉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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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怎……怎么会这样？

“呦，今天好早。”

“现在不了，又不是往后不了，夫郎以后是不是鬼都难说。”

他不敢怠慢冲到问荇跟前，焦急的指着石板：“石料有很重的怨气，不能让柳大人碰到它。”

那只是块普通的血玉，和问荇手上的血玉并无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