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俭怕得站在原地动弹不得，脑海里满是问荇留的最后那句话。

“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让我跪。”他冷哼。

“我不但认识他，我还曾经在他要找我的时候在外边不理睬，让他跟在我后边却束手无策。”

“请别往前了。”

“去告诉柳携鹰。”

他真替自己夫郎觉得不值，死前都在担心自己弟弟，可他弟弟只关心他留的银，带着狐朋狗友在外边几天不归。

他扬起手，刚发作。

许曲江最听不得有人诋毁柳连鹊，沉着脸吩咐伙计：“别怕，天塌来醇香楼着。”

“谁准你这么？”

宋俭这才意识到他被人耍了，气急败坏要往前冲，被两个跑堂拦住脚步。

柳连鹊优秀的，仁善的，温和的兄，永远比他好千倍万倍，永远都是横在他面前的山，让他无法跨越。

他惊疑不定，本来觉得这事荒谬，可联系到问荇方才的态度，突然觉得也有可能。

“该收他钱就收钱，他们撒泼别还手，打人影响其他客人就制住。”

“你？”

“怎么，你不敢吗？”

他不指望柳携鹰对柳连鹊愧疚，他要让这个畜牲知自己了什么好事，让他觉得如鲠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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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醇香楼掌柜是不是该烧个香，老遇到不的玩意。

宋俭缓缓收回手。

问荇越说语调越冷，末了却带着笑意：“你能到吗？”

他喊到后边声音都变了调，看乐的客们该吃该喝，谁都没把宋公当回事。

“你完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不对。

问荇转过，后传来宋俭声嘶力竭的咆哮：“你敢说柳少爷，等我告诉他，我让你跪着求我，我让这家掌柜也跪着求我，都要把醇香楼砸了！！！”

他现在抢走的一切，以为自己理所应当拥有的一切，最后终将不属于他。

柳家人把他家人当乐，他家居然还真当自己有本事。

他们组成人墙，客气又不容置疑地拦住撒泼打的宋公。

问荇依然看着宋俭，中带着让宋俭害怕的意味和讽刺：“你说你和他关系好，那就把这些事告诉他。”

不然普通跑堂哪有本事撞他。

被宋公当成等人看的伙计们早就窝火，起袖毫不糊。

这一辈的等跑堂被他揪着领还敢反抗？

问荇淡淡，上挑的角微微压，定定站在宋俭前面，也不闪躲。

去告诉他吧。

“我也认识柳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