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必这么浮夸。

问荇好笑地瞧了宝，将碗搁在桌上：“现在，等放温了我再烧过去，接来我的饭。”

他从剩五个里又取了两个，宝凑近数了数数，似乎有些不太对。

“林大志，傻大个，王叔，老黄，我……”

不对啊，他们不是有五个鬼吗？

宝瞪着大睛一脸懵。

三个，怎么分给五个鬼？

问荇悠哉悠哉往碗里打了两个：“老弱少病残优先，老黄一个，你一个，他们三个分一个。”

本来他打算只吃一个，让兵卒们三个人分两个，但鉴于林大志和郑旺平时行为举止太匪夷所思，他决定奖励受到惊吓的自己多吃个。

“好好好，我觉着这样很好。”

宝乐得看郑旺生气，笑得牙不见：“大人先饭，我又不会饿，等会就好。”

光想想待会去傻大个那臭脸，他都觉得兴。

不需要宝的菜谱，问荇将剩的葱、沫混里，然后加半壳煮过放凉的，再用筷敲勺敲些盐，继续搅拌至清和白完全为一。

“你常这菜？”

柳连鹊一直在边上看着，锐地发现问荇搅拌的动作都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
如果说问荇平时菜像稚学步，那他现在摊饼就是像成人走路般熟稔。

就好像在这之前已经过很多次了一样。

问荇笑了笑：“可能刚才搅着搅着就熟了。”

从柳家苏醒之前，饼是他为数不多会的菜，他爹妈不太他生活起居，在家经常遇着什么亲戚给他小绊，所以他后面就搬去住了。

在外除去外卖，问荇学会了两件事，忙起来泡泡面，顺便摊饼，他家那小锅除去摊饼，就没过其他事。

问荇也不算吃饼，只是今天有些想而已。

可能是月光洒在窗前时恰好和之前某天晚上相似，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想，没什么要去细纠的缘由。

不过问荇很清楚。

这里很好，他不想，也不需要回去了。

柳连鹊抿着嘴，他其实有意识到什么，可还是非常合地忽略了问荇颠锅时故意装的不熟稔有多么虚假。

“大人好厉害啊……”宝看不那些弯弯绕绕，只是对问荇突然厨艺步啧啧称奇，这次倒是非常真诚。

“不愧是大人，这才多久就学会了！”

问荇将的饼摊，把边沿压在碗沿上尽量使得卖相看着好。

羹上冒着的气逐渐变少，柳连鹊以浪费钱为由，不愿意问荇给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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