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们了嘴，权当没听见。

许曲江皱了皱眉，脑里登时浮现画面。

可他还是专心致志，在偏僻的小村里一心只为求学，中带着渴求学识的光。

问荇坦接受着许掌柜赞叹的目光，他的字当还算不上有功底，但好歹认真去写看着舒坦：“柳家教过，后边自己在家拿着炭练的。”

心里藏着事，问荇自然地往仓库走，留两人面面相觑。

“问小哥这是……”

“往后可别惹问小哥生气为妙。”

总觉着用不来多久，他们的工钱都得和问荇脸挂上钩。

好意思，“明明是我俩的事，还让你心了。”

青年蹲在地上不顾尘土脏污，手已经被炭块染得焦黑，掌心也裂开了细细的痕迹。

问荇的折中方案着实不错，两个跑堂勾肩搭背，转瞬间将刚刚的不愉快忘得一二净。

他旁边板板正正站着三个年轻伙计，个个目不转睛盯着老祝手边的锅。

他们嘴上对问荇不算恭敬，心里都明白问荇的份还是普通伙计一截的。

盘完仓库的货，他还得去和许掌柜账本，太久没算过细的账面，问荇实际上已经略有生疏，所以丝毫虎不得。

阿旺挠了挠，嘿嘿一笑：“他也是怕你晚上张，所以叫我们来假装客，好让你早适应。”

“真不错，才一个晚上能成这样……话说你这字哪里学的，比我见过的农好上太多。”

他没敢和可怜的掌勺说，这主意其实不是许掌柜的意思，而是他想得。

“掌柜的让我来前边瞧瞧，你们继续就好，我去仓库和灶房再看。”

许曲江认认真真对了一遍问荇写的账支，上面不少存疑的细节全都标得清楚，虽然极其偶尔会冒奇奇怪怪的错别字，但整瑕不掩瑜。

问荇不光在地上颇有平，在经商上也有极好的天赋，之前在问家分明都读不起书，现在居然学得有模有样。

问荇又去灶房赚了圈，见他过来，老祝忙不迭哭丧着脸放勺：“小问啊，能不能求求掌柜，别让他们盯着我了，我年纪大了受不住。”

“吃吧。”问荇看来伙计们饥辘辘，将带着的饼分给三个伙计，着心推门而。

刚巧他们早上没吃东西，所以盯锅的神凶了而已。

“老祝，今晚只要得好，泼天的荣华富贵可都是你的，掌柜的给的赏钱又不少。”

现在来看，不光是了一截，简直是了一大截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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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祝怒到：“哪家客饿死鬼投胎，盯着锅像要把锅吃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