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经验的愣青，去其他山里打猎，亲见过熊把人肋骨拍断，也听过哪个老猎死在熊掌，连尸都没找回来。

“我今天真见着熊了，熊留得时间不久，熊很可能附近，还不止一只。”

但问荇很清楚黄鼠狼压不招鬼，反倒被宝吓得从他家跑去过好多次。

问荇和祝澈肯定是来笑话人的！

“富贵人家还喜拿黄鼠狼尾笔，别看这么小一只，拿弹弓打来相够好，卖去可不便宜。”

成群结队的野兽固然麻烦，但在丰沛的秋天，大分野兽不会在白天主动招惹全副武装的猎，甚至有些小些的兽类会客气地绕开人的踪迹。

“熊。”祝澈脸难看起来。

熊想翻他个白，可边上瘦猴脑糊里糊涂，见到祝澈后的问荇就像看到活阎王，吓得六神无主。

问荇将熊拿给清心经闻了闻，清心经鼻，谨慎地后退了两步，叼着问荇的脚就要往竹林里藏，嘴里断断续续发呜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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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又不信这些。”祝澈不以为意，真到穷疯了哪来这么多讲究，他一开始也怕，后面卖了几次就渐渐安心了。

狼祝澈都想盘算，问荇好奇让祝澈也忌惮的猛兽该是何等凶残。

所以趁着现在时间还早，熊又找不到踪迹，他也还是赶撤树林。

祝澈很少对野兽到恐惧，可他见到熊的一瞬间就寒倒竖。

“……真是麻烦事。”问荇迅速收拾好箩筐，单手抱起竹篮，“走吧。”

但熊不一样，睛不好脾气又差，而且秋天临近它们冬眠，正是熊壮的时候，它们见着人可就未必客气了。

“什么野兽？”问荇一直在竹林里待着很安全，连只老鼠都没见着。

“起来，起来！”熊见到瘦猴这半死不活模样就来气，显得他们多落魄似得。

祝澈看着问荇填了一半的箩筐，叹了气：“说正事，我们赶走。”

他摊开手，手心正是一撮的棕黑：“脚印让雨冲掉了，但林里还有粪便，吃剩的碎骨上还沾着血。”

“这里确实没什么好东西，我刚刚还见着猛兽踪迹了，可那野兽我们应付不来。”

意想之中的挖苦并未到来，祝澈快步走上前去，也懒得同两人啰嗦：“钱六、吕木他们往哪去了？”

但当他们回到树，其他猎都四散在附没回来，只有不适的瘦猴还倒休息，边上熊摆完夹无所事事，懒得去旁边走动。

黄鼠狼在不少人看来不吉利，他以为村里人讲究这些，肯定不敢对付黄鼠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