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温度降了来，原本因为夜晚开始有些疲倦的脑变得清醒。

问荇瞳孔缩，几乎是没控制住绪：“你让我当心，你自己可曾当心过吗？！”

柳连鹊依旧是邪祟，他居然能碰灵。

但这些话要同邪祟讲都太难讲通，柳连鹊要是清醒过来知自己杀了宝，也会后悔自责。

即使如此，他还是意识回抱住了柳连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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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连鹊在风里晃了晃，连嘴都褪去了血，可状态却没方才焦躁。

问荇愣住了。

“只是些气息，不伤你本。”

明明他会保护好他。

他避而不答，反倒是定定看着问荇，分明语调虚弱，中带着些多属于那个清明自己的笑意。

一般来说，问荇喜把这动作归咎于默契和信任。

问荇不语，这基本上能证明宝就是柳连鹊中的危险源。

柳连鹊这个动作实在太突然，他们之间的肢碰也鲜少会如此亲密。

柳连鹊久久不愿送开手，还是问荇猛然回神，将变得黯淡了些的柳连鹊推开来。

“柳连鹊。”

可他现在更像是被蛊惑了，前的清隽书生还是那副模样，在这刻突然让他无法拒绝任何事。

灵无法拥抱住问荇的，却可以拥抱住他的灵魂，青的光淬在问荇周，仿佛要他里。

本来只是个意识动作，可他却碰到了什么实，柳连鹊居然真的被他给推开了，还轻轻哼了声。

不对劲。

他有大的底气，他会把底气给问荇。

这家伙肯定是自作主张，消耗自己的能力控制了他。

柳连鹊刚还在静静看着他，似乎压没打算等到问荇的回答，猝不及防就抱了上去。

他确实想留宝命，不是为了宝可能知的宅线索，还是他同小鬼这些时候的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你叫他跑，你想护他，可他很危险。”

疲惫，他现在的思考能力不足以让他分析，问荇为什么不听他的话。

他甚至不需要火光，就能看清楚夜中的全景象。远坟泛着若隐若现，诡谲的光，风声里夹杂着鬼怪的呢喃，可灵的听觉却听不到柳连鹊的半分呼声。

他明显觉自己温降低，不再知冷，呼和心也变慢了，五却灵不少。

“不是伤不伤我本的事。”问荇怒极反笑，“不伤我本，难不伤你灵？”

“借你三日能力，三日遇到麻烦，无往不利。”

被灵拥抱，只会觉到自己被寒意侵蚀，只是这寒意不再刺骨，反而非常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