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就算了，我也不用提心吊胆换个人买卖，还得得罪人。”

问荇不依，他又不是傻，北边巷就挨着万山楼，待会李足随便楼上找个地方一座，端着杯茶，都能偷摸看着他们谈事。

“稀罕玩意向来是价者得，把那捆卖给我们，你要是嫌面过不去，卖半捆也行，后面你卖菜，醇香楼不要，我们那都可以要，来多少要多少。”

“再加一两！”伙计这话几乎是从牙里冒来。

“也没几步路，咱去那谈吧，这边人太多了。”

“北边巷人少。”那心腹伙计着，摆笑脸来。

问荇面难：“两倍？这确实让我不好拒绝，但是…”

“你不信我？”问荇皱眉，面上警惕。

李足不想亲自来，还要暗把控一切在自己计划，哪有这么好的事？

这小真是贪，伙计在心里骂了句，苦哈哈又比了两手指：“我们还能加这个。”

伙计脸都吓白了，西边？西边人少是因为再走半里路，那就是衙门在的地方啊，谁闲着没事去那谈事。

“你说得对，安心最重要。”

问荇不就是对许曲江开的价不满意，否则也不会站在这里。

“再一两，真的不能多了！”伙计的心在滴血，“问小哥，差不多就行了，你这料也没其他酒楼用过，我们敢拿来试，已经是冒着险啊。”

“这里确实人多，可北边巷太黑，要不我们去西边吧，我记着西边人也少。”

“没事，我都听说了，你和许掌柜那还没谈妥吧？”伙计底划过丝光。

问荇伸手：“我可以给你们试，可你们总得给我些什么吧，不然你们安心了，可我怎么安心？”

开了这么丰厚的条件，他不信问荇不会心动。

“不过在这之前，我希望你能给调料，让我们试试。”他搓了搓手。

“但我这次来只带了一捆，这调料本很少见。”问荇面上看似被他说服了，轻吁了，有些懊悔。

许掌柜价的两倍，那就是二十两银，还真是个诱人的价钱。

“这价格倒是还可以。”

“我家还得修房…”

还好李掌柜开得价够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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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边就免了，那就这吧。”

伙计站立不安，原来的计划被打，没有许掌柜授意，他只想速战速决：“我上说了，就那茅草要真有奇效，我们给你那边两倍，够多吧？”

“怎么会呢！我们这也不是不信，可茅草当调料这事，大伙都是次听说。”伙计讪笑，“都是生意人嘛，安心最重要。”

问荇表松动，睛亮了些：“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