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是这样的…”

“帮忙的事另说。”

柳连鹊习惯喝茶，一来二去，他已经习惯了问荇那里冒些奇怪的任务：“你先告诉我，为什么这么晚要拼菜谱。”

“茅草居然可以去腥，倒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
“其实我也没听过，我只知有些特别的香茅可以去腥。”问荇了酸疼手腕，“可茅草的，肯定不会当菜吃，应该是用来去腥的调料吧？”

“说起来你可能不信，但这字条拼起来，可以拼成完整菜谱，我也不想麻烦你，可是我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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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整理好了，所有布条上的字都在这里。”

不然再怎么看，这菜谱也只是个普通的葱烧而已，并非特殊玩意，在江安镇的酒楼家家都有，醇香楼那天天都。

他顿了顿，亳不脸红：“我不识字，本看不懂他写了什么。”

柳连鹊面前白纸还没写满半页，厨的菜谱比问荇想得更为简单，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这厨当鬼脑不灵光，漏了什么东西。

问荇越行拼接，越好奇这看似朴素的菜谱究竟有何魅力，让厨临魂飞魄散都念念不忘，还要抓个人传去。

鬼厨的菜谱本来就糊糊，现邪门玩意也很正常，至少一圈来，没什么能吃死人的东西。

问荇也没闲着，对着柳连鹊写的字，尝试组合还原菜谱。

“时间迫，我也是没办法。”问荇厚着脸笑了笑。

到堆沾着血的字条，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
问荇把后院里的事一五一十和柳连鹊复述了一遍，但省略掉厨老胡的怨气恐吓他的事实。

厨字丑，但八成都还可以辨认，只是要把这些七零八落的字拼在一起是麻烦事。

要多少，油要多少，酱和盐的“一勺”怎么计量，还需要去排列组合行试错。

很显然这是菜，里面占了大，接来的佐料也比较常见，都是些葱蒜和蔬菜，去腥的东西也是最简单的生姜茅草而已。

柳连鹊搁笔，看到问荇排列的组合，略微讶异。

他的字迹清秀工整，让本来毫无章法显得狂躁的血字重新跃然纸上，变得净清楚。

柳连鹊沉片刻，无奈的目光看向脏兮兮的布条：“可这上面的字实在是…我也不保证能把它们尽数还原。”

柳连鹊答应帮忙，自然也不糊，镇纸搭在桌上，敛神，开始一个个将字誊抄去。

“所以说，能不能麻烦夫郎帮个忙？”

“他说要我三天还原菜谱，然后菜来告他的鬼魂，否则要我们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