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连鹊难得糊：“就是…觉得要噩梦了。”

问荇呼一窒。

青衫公轻轻摁着额边，睫一颤一颤，睛睁大：“想起来了。”

“嗯，还有…我好像忘了什么，让我想想。”

柳连鹊思绪就和他的状态一样紊，全然没了平日冷静模样，想到哪里说哪里，仿佛一秒就会倒。

他们的关系很奇怪，名义上的夫妻没有基础，明明都很有分寸没有亲密肢接如朋友，却相识短短时间，就非常默契。

“你又噩梦了？”

来甜

柳连鹊勉笑了：“虽然知是假的，但还是觉得…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好了，先睡吧，等你好了我还给你编。”他轻声。

“睡醒后什么都会有。”

今天的柳连鹊格外心直快，反倒让问荇联想到田那耿直的邪祟夫郎。

狗尾草编的兔而已，柳连鹊都成这样了，还惦记这个。若是真遇到不怀好意的家伙，那可就糟了。

问荇的心悬在嗓，该不会是知自己是鬼了吧？

问荇脸上剩那笑意也不见了。

他勾了勾角，勉聚焦目光看向问荇：“二十多年了，第一次收到这新奇玩意。”

“还会再编吗？”

他拿起灯来，凑到灵位边上，手指细细抚摸着石料拼接的地方，屏息凝神，试图看到里面究竟有什么。

得到满意答案，柳连鹊了，仿佛上的弦松了一般突然倒在床上，呼声逐渐变得急促又毫无规律。

“我…晚上总会噩梦。”

问荇呼一滞，有些庆幸，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也不是。”

劣质灯油映照破败的房间，问荇知柳连鹊已经回到灵位去了。

他没说去，可问荇明白他的言外之意。

也许正是这个隐，让柳连鹊显得和其他鬼魂不太一样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烛火彻底熄灭，柳连鹊蜷缩的形也随之消失不见。

“谢谢你的小玩意，我很喜。”

问荇面未变，重新亮油灯。

算一算时间，过几日又要到修缮灵堂的时候，上次也是在这个时间，柳连鹊的状况了问题。

问荇摸了自己鼻，总觉自己这模样像什么渣男，拿小兔哄人开心。

问荇向来少相信巧合，柳家人这生意人讲求回报，执意修缮灵堂，除了怀念，极有可能还另有隐。

睡不着。”柳连鹊闭了闭睛。

“上次也是，醒着觉得不安宁，然后就了整晚上噩梦。”

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