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。”农人小声骂了句，又扯着嗓喊。

问荇迷迷糊糊看过来：“我怎么知，我都没看见羊吃青菜，只看到青菜没了。”

之前几次抓不到现行也就算了，这次居然当着他的面，就放任羊羔胡作非为。

“也是。”

“自己不好还想赖到我上？”

什么大人家的赘婿？还不是要给他低。

“你看到是我家羊吃的吗？”农人叉着腰，“我跟你说，你别诬陷好人啊！”

“没有看到。”问荇表变得有些犹疑，“可是我家青菜没了，又只有你家羊在那里啊。”

“羊？”

问荇走过去，发现羊跪坐的地方，刚好压着小青菜，可怜的菜苗已经奄奄一息。

见到有帮手，农人更加得意了，有些无遮拦：“况且这青菜路边，就是很容易被踩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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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赢了架，农人心颇好，拨开问荇的就想领走羊羔。

“我没有！”问荇也急了，“我一直在浇菜，你怎么能诬陷我！”

乎所有人意料，问荇没有生气或者继续据理力争，他垂丧气，摆了摆手：“算了，就当我运气不好。”

他垂眸看向栓羊的地方，计上心来。

“不可能不见了，我就去旁边撒了个，怎么就不见了？”农人声音颤抖，突然指向问荇，不择言，“是不是你，把我的羊私藏了！”

“我的羊呢？”他黑着脸指向木桩断，“刚刚就在这。”

凭什么问荇痴痴傻傻，还能得到柳家这么多好，傻占着这良田，连青菜都不好。

“这田这么多鸟啊啊羊啊，你刚刚在浇青菜没见到，怎么就说是我家羊的，就凭我路过这里？还有没有王法了！”

“不是你是谁，当时这里只有你！”

他脸彻底黑来。

零零散散有好奇的过路人也围了过来，有些和农人熟的，开始帮腔起来：“是啊，问小哥，你也没看到是他家羊吃的，都是同村人，不能这么说话。”

可他过去后，只看到了折断的木桩，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
农人方便回来，刚要拍拍走人，发现问荇堵在田埂上，满脸生气：“你的羊把我的青菜吃了！”

农人并不惊讶，他把羊拴在那，本来就有些这肮脏心思。

。

反正只是吃几颗小青菜而已，柳家手指里漏的钱都比这多。

这木桩是用来记号的朽木，并不牢固，里面几乎被蛀空了，农人心大，才会贸然绑羊在这里。

牲畜不懂这些，大活人还能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