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泽便抬抬：“就跟你这新来的伙计量差不多。”

方叶儿有些心虚，站起来，说：“是我的一位朋友，借给我穿的，我便洗了晾在这儿。掌柜的，我现在就把它收起来晾屋里去。”

伙计们到后院吃午饭，他忙得晚，走去时桌上的好菜早已经被吃完。好在吴叔专门在厨房里给他留了一大碗饭菜，方叶儿便端着碗蹲在廊吃。

方叶儿松了一气，吃完午饭歇了片刻，店里又忙起来，他便将这事抛到了脑后。

孙掌柜：“您也太不讲究了，衣这等个人件，只有家里人才送，哪会给朋友送。再说，您也不知他的量尺码呀！”

当晚，孙掌柜就叫师傅给方叶儿量了尺寸，拿来了店里最受年轻公们迎的雨过天青竹叶纹绫，让师傅照着时兴的款式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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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掌柜将他迎上二楼，亲自带着他看面料：“老夫人早拿了一批好料回去，亲手给公衣，公难还要自己几？”

他在店里工，和其他伙计穿的是一样制式的衣裳，想来好衣裳只会在去玩的时候穿，如此店里的人也发现不了。

武泽往楼看了一，方叶儿正带着几位女客在看面料。

“不妨事。”孙掌柜摆摆手，走近去将那件晒得半的披风提起来，看了看，“你这朋友，量颇呀。”

见他仔细看那披风，方叶儿有些张，不过孙掌柜看完并没有说他什么，只笑眯眯：“你接着吃。”

方叶儿展开两手让师傅量尺寸，问：“掌柜的，贵客真说照着我的尺寸？万一对不上怎么办？”

正吃着，孙掌柜走后院，拿着账本径直往仓房去，似是要清库存对账，路过院中，忽而停住脚步。

孙掌柜往一看，微微一愣。

武泽：“不是我穿。我来……给一位朋友。”

到了中午。

方叶儿一愣，没料到这衣裳就是武泽要“赔”给自己的新衣。

随即，他笑着：“知了，我就叫师傅照着他的量。”

“这是谁的衣裳晾在这儿？”他了那件披风，看向蹲在一旁的方叶儿。

孙掌柜：“这衣裳，是公定的。咱家公武状元，现任王府亲兵大统领，量跟尺量一般准，他说照着你的量，便不会有错。”

他在店里工，自然知今年雨过天青竹叶纹绫走俏，价值不菲，他想同武泽讲，自己穿不了这样的贵重衣，可武泽又不在前，总不能和孙掌柜讲，只能心里着急。

他拿着账本仓房去了。

晚间，快打烊时，武泽来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