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说话那人了。

旁边一人开：“也不一定。我看这一路来，船上的客人几乎全是赶着回老家的行商，船夫们都是青县本地人，跑完这最后一趟回到青县，就要停工回家过年了。”

“咱们在青县搭一条终是丰县的船，船老大这会儿能招到的，定是老家在丰县的船夫，他们赶慢赶，肯定也要省这一天，大年三十赶到丰县，好回家过年。”

“能早一天也好。”李锋，“就怕大将军此时已动去嵋州了。”

“依大将军的行事作风，就算已去了嵋州，也不会这么快同玄衣军动手。咱们这会儿赶过去，也还来得及。”小兵在旁宽他，“再说，从丰县到澹州府，只需半日，把信送到少夫人手中，少夫人自然知该怎么办。”

李锋叹了气：“只盼着大将军那边慢一些。”

小兵又说：“嵋州还有两万禁军，也受大将军调遣。这样加起来，咱们足有五万人了，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
李锋摆摆手：“罢了，天不早，大家都歇息吧。小于，你去外问问船老大，在这儿停靠多久，何时再发船。”

被他中的年轻士兵连忙应了一声，起去了。

李锋了酸胀的眉心，寒冷的夜风从窗外不停来，得他脑袋闷痛。他索伸手，将窗拉了来。

纸糊窗挡住了外凛冽的寒风，屋里不一会儿就和起来。而此时的窗外，正有一队寻常打扮的行商走上码，向吆喝着揽客的船老大走去。

“船家，你这船去哪儿？”一人走队伍，同船老大攀谈起来。

船老大见这一行七八个人，连忙打起神：“我这船往南走，到祁州的青县。”

“走不走嵋州？”这人又问。

“哎呀，那走不了。”船老大摆摆手，“嵋州太了，我几年都没走过了。”

说完，他又舍不得这笔生意，补充：“您可以坐我这船，到青县，再换去嵋州的船。”

那人没有作声，回看了看队伍中为首的领人。

见他们犹豫，船老大连忙又说：“这是在通南大运河上嘛，船大多都是到祁州青县就停的，要么就是经过青县继续往礼游走。您可以在这码上到问问，从这儿直接到澹州丰县的船都难找，更别说去嵋州了！”

领人思索片刻，问：“你这船不能直接去丰县？”

船老大笑：“我是青县人，走完这趟回到青县，正好能赶上过年。要是还去丰县，我可就得在船上过年了！”

领人：“我们一行人要从这里直接坐到丰县，只需两间舱房，十两银走不走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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