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腊山上第一次见面，你就叫我背你。”他回想着，“还有过小定时，还有在林府，还有今天。”

这样说来，两人只能放弃了玄衣军制作火药的猜测。毕竟，这木炭若真是吕氏宗族买的，那这么大个家族一个冬天要取、要到走动送礼，用掉这么多木炭也算寻常。

祝盛安背过：“上来。”

雀澜在桌上趴得舒服，几乎都要睡过去了，自然不肯起来，嘟囔着：“殿背我。”

祝盛安蹲在他跟前，拿手刮了一他的鼻尖：“那不许再说猪八戒背媳妇了。”

“当然了，我又没背过别人。”祝盛安一脚跨卧室，“一回背你，就是成亲的时候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祝盛安摇摇，“制作火药，硝石占七成以上，木炭只占一二成。他买了一百万斤木炭，得买多少提纯的硝石？”

“吕氏宗族买炭么，可能是自己用，可能是四送礼，也有可能是给玄衣军了血本。”祝盛安，“硫磺、硝石和木炭，可以制作火药。”

“走，去歇息。”他将密信丢炭盆中烧掉，伸手来拉雀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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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了。木炭和硫磺可以随意通，若硝石也随意通，岂不是人人都能大量火药？”祝盛安将这封密信丢在桌上，“朝廷允许通的硝石数量，只够老百姓夏天在家制冰而已。”

雀澜：“即使限制购买数量，少量多次地买，还是能买到不少。”

雀澜一愣。

祝盛安背着他往外走，说：“我可背过你不少次了罢？”

雀澜抱着他的脖，呓语般喃喃：“殿还记得这么清楚呢。”

“……”雀澜之前不清楚这其中的门，这会儿也被祝盛安说得有些疑惑了，“那，理来说，普通人是买不到大量硝石的？”

雀澜努力挪动，趴到他背上，然后被他一背了起来。

暂且过木炭这个小发现，祝盛安拿起了剩的几封未拆开的密信，两人凑在一，一一看过，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
雀澜困得睛都合上了，闻言又咯咯笑了起来：“你还记仇呢，真小心。”

祝盛安随即又摇摇：“但是硝石矿就像金银铜矿一样，是朝廷严格控的。南方几硝石矿场，恰好都在藩地辖区之，全归王府名理，开采提纯来的硝石，绝大分供应军中和朝廷，只有少数拿来卖，还限制了一人一月的购买数量。”

将信全看完时，已到了夜。祝盛安今日赶了路，又同雀澜闹了许久，这会儿有些倦了，偏一看，雀澜早趴在桌上，困得都耷拉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