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徐骏推开屋门时，大雪仍没有停，门前已堆了厚厚的积雪，他一脚踩去，雪便没过了小肚。

士兵为他撑起伞来，挡住飘扬的雪：“将军，雪得太大了，前些日又过雨，小的刚刚去看过，城中路面已结冰了，车难行，今日还要门么？”

徐骏抬看了看沉的天空，大雪个不停，即使现在车能去，晚间怕也回不来，便说：“步行罢。”

他披上披风，自己举起了油纸伞，走风雪中，后的一行士兵连忙跟上。

他们今日去的是陈记杂货铺。

这两日的刑讯来，运来客栈的掌柜几乎把知的消息都倒了个底朝天。

据他代，曹行川确实没有给澹州商船签发过通行令，因为通行令总归是张凭证，白纸黑字签着他的名字，一旦被搜来，他推都推不脱。

澹州来的商船港，凭的是一个玉牌，而他们每次来都停在固定的一条停泊，因此只需那条上的官丁和转运官员认得这块玉牌，偷偷给他们放行即可。

明面上不会有任何记录，暗地里的港记录和账本也是曹鸣记的，曹行川没有在上面留过任何痕迹。

而他冒着风险这些事，京中的贵人自然也得给他好——送往运来客栈的货，便是给曹行川的甜，只有陈记杂货的东西需要城京。

运来客栈的掌柜和曹行川原本并无关系，只是运来客栈生意红火，每天客来客往、鱼龙混杂，不少海外行商在此生意，把货中的珍珠珊瑚在此卖掉，并不起。

只是如此寄售，时间一，客栈掌柜难免看些端倪，曹行川便脆将他拉，让他将这些太起的货换成银两，两人分成，掌柜再将分完的金银送到他府上。

而陈记杂货铺这边，既然被京中贵人选中，显然是贵人的心腹，可这陈老板，却是一问三不知，刑讯来也没多挖有用信息。

“要么他是真不知，要么，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店老板，而是经过训练的武者。”负责刑讯的小兵在旁。

“曹知府送来的陈记杂货城送货记录，和每次澹州商船到港的时间对得上，他肯定知不少，只是在我们跟前装蒜。”另一人，“他定是经过训练的。”

说话间，一行人走了府衙，来到大街上。

青石板大街上铺着厚厚的积雪，行人们一脚一脚浅、小心翼翼地走着，生怕年关边上摔个大跤躺着过年。

街边的店铺早已开张了，伙计们将手揣在袖里，站在门吆喝着揽客，一张嘴便呼大团大团的白气。

徐骏一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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