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泽嗤了一声：“你们全族都被刺，手里还有什么筹码，能让吕信正拉你一把？”

随即，耳边又是一声铁锤敲击的清脆声响，章礼几乎立刻尖叫了起来。

一旁坐着的小兵连忙提起笔，记录供。

“不不！我说！我说！”章礼连忙大叫起来。

章礼的冷汗了来。

章礼咽了一：“嵋州吕氏的话事人，吕信正。”

随着叮铃一声脆响，仿佛剧痛又涌了上来，章礼本不受控制，拼命嘶吼声：“有！有！”

可他从没经历过酷刑，不知这些刑讯的手段，竟然如此厉害。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，即使脑再聪明、世故再圆，也抵不过害怕的本能，在这拷问，不多时就招供了。

嘶吼。

“给你引见了谁？”

武泽淡声开：“你刚刚承认，你参与了密谋造反。”

两钢钉，他已经痛得浑汗如雨，将上破旧的麻布衣都浸了。

可武泽本不为所动，那名士兵不由分说一把抄起了铁锤，猛地往另一铁钉上一敲。

“你有没有参与密谋造反！”士兵在他耳边大吼，手上的铁锤又狠狠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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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想不起来了么？还是在打什么鬼主意？”武泽冷冷，“再给他上一钉。”

士兵嗤了一声，将铁锤往架上一搁。

章礼心有余悸地将脑袋转回来，武泽就大金刀坐在他正前方，而那个要杀他的宋奇不知何时也来了，坐在武泽旁的位上，抱着双臂冷盯着他。

只有一手指而已，后面敲的那几，是吓他的。

这一是从指甲盖的隙里刺的，剧痛不亚于生生剜一块，章礼痛得不停咆哮，脑海一片空白。

章礼这会儿看他，就像在看地狱里的阎罗王，他息着，哑着嗓：“是张鹤翎给我引见的。”

武泽坐在圈椅中，连姿势都没有变，语气淡漠：“说，你一个刺的罪犯，是如何参与到密谋造反中的？”

在刚刚那样的形，他本想不起原本编造的那说辞。

他原以为自己活了这么多年，见过形形的人，也算半个人了，面对这些年轻的小，该游刃有余的。

章礼缓了老半天，才慢慢平复来，惊魂未定地转过去，看见自己的一手指被钢钉刺了半寸，动一动便是一阵剧痛。

可是叫他再回忆第一那猝不及防的剧痛，他仍忍不住脚发抖，要是后面这两来真的，他估计已经痛过去了。

章礼尖利到变形的惨叫穿透了地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