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

雀澜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，醒来时，耳边正听见世殿大发雷霆的声音。

“血也放了，针也施了，怎么还不见人醒？！”

军医不停拿袖额上的汗：“今日再施一次针，也许……”

“什么也许！都几天了还在这也许！人再不醒，饿都要饿死了！”祝盛安砰的一拳捶在桌上。

雀澜刚醒，还说不话，但肚确实饿了。他挣扎着想发声音引起注意，不过军医已经先一步看见他，立刻大叫：“少夫人醒了！”

背对着床的祝盛安嗖的转过来。

他收拾得还算妥帖，但憔悴的脸和发青的圈仍能叫人看来，他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了。

雀澜张开嘴，无声地唤他。

“殿。”

祝盛安三步并作两步，冲到了床前：“怎么样？还好么？还有哪里不舒服么？”

雀澜努力发一个字：“饿。”

祝盛安握住他搁在被面上的手，也不回地吩咐：“上些吃，要清淡的。”

一旁伺候的人立刻退去吩咐小厨房，不一会儿就端上来几样清粥小菜。

军医给雀澜把了脉，重重舒了一气：“余毒已排清了，少夫人底好，再将养一阵就能恢复如初。”

他又检查了雀澜之前受伤的骨，雀澜的钢板已绑了快一个月，骨势尚可，军医便将钢板收走，让人们给雀澜夹垫衣穿。

看完了伤势，祝盛安小心翼翼地将雀澜扶起来，靠在自己怀里，端起了白瓷碗：“喝粥？”

雀澜枕着他的肩，闻到他上熟悉的雪松香味，惬意地眯起双，不由自主嘴角上扬。

“不想喝这个？那换一样。”世殿没等到他的回应，便搁瓷碗，伸手去小方桌上重新挑。

这回他挑了个糯的甜：“这是枣团，即化，吃一个。”

他把糕递到雀澜嘴边，雀澜这才张嘴，一吃掉一个。

祝盛安拇指拭过他的角，去糕的碎屑，喂他喝了杯淡茶，而后又去挑了个栗糕。

雀澜就着他的手咬了一，皱皱眉，不肯再吃。

“不吃这些了？那喝粥。”

雀澜逃避似的，把脸埋在他的，不肯喝粥。

祝盛安只能放碗，搂着他，低声问：“这些都不想吃？”

雀澜面颊贴着他前的衣襟，。

“那想吃什么？”

雀澜哑着嗓，小声说：“想吃辣。”

然后就被世殿打了：“这个不行。”

雀澜抓着他的衣襟：“就想吃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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