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首的祝景瑞开了：“近日朝中议论的要务，第一件就是罗州赈灾。你可知朕大晚上叫你过来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饭厅的氛围一时沉了去，一旁伺候的闻喜见状，连忙笑着了一句：“陛是君，也是父，天底哪有父亲会把儿往坏想呢？”

祝景瑞喝了一勺汤：“彦齐不稳，得找个可靠的人在旁拘着他，朕才放心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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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谢陛。”秦般起了，到首落座，见上动了筷，他才开始用饭。

祝景瑞面淡淡：“你觉得，朕派谁去合适呢？”

当今圣上年过不惑，正是乾君的鼎盛年纪，样貌还能看年轻时的俊雅，鬓间却已生了丝丝白发。

他留意着圣上的表，接着说：“太殿不能轻易动驾，这么说来，齐王殿倒是赈灾的不二人选。”

可靠的、能拘着齐王的人，朝中除了他这个齐王小舅，没有别的人选了。到时候他在罗州忙上忙，一回来功劳全是祝彦齐的，陛这捧儿的算盘倒是打得妙。

祝景瑞轻轻嗤了一声：“朕连自己的儿都看不准，遑论看其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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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般知他在说去年的端王之，可这端王之正是自己平息的。他午没来参加集议，一时拿不准圣上对着他说这话是什么用意，便没有作声。

当今圣上祝景瑞正坐在上首的小方桌前，已准备用晚膳了。秦般连忙行了礼，圣上只是摆摆手：“这里也没有别人，用不着拘谨。给你留了桌，先吃饭。”

秦般沉片刻，忽而：“臣方才，在路上碰见了东南藩地的亲兵统领武泽。听他说，澹州况危急，不知陛预备派谁领兵，去救澹州二十万百姓于火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秦般品了意思，：“去年虽有动，但太殿、齐王殿临危不惧，亲临前线，丝毫不负陛的期望，在朝中、在民间都树起了威信。”

秦般由他引着殿，没有去议事厅，而是直接到了饭厅。

秦般：“臣脑愚笨，一时也想不周全。陛英明神武，定会选最合适的人。”

秦般放筷，正：“臣对行军打仗，还算得上在行。可赈灾一事，不是臣这等武夫得来的。臣不是故意推脱，只是实在不敢耽误这等民生大事。”

秦般留意到这些，不禁想，母亲是陛的表弟，年纪只比陛小了些许，还生养了三个孩，但日无忧无虑，看起来要比陛年轻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