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黑衣人自称“玄衣军”，他们前不久刚刚拥立其首领为“雍王”。这位雍王收服了青莲教，青莲教的教众、土匪几乎都听他指挥，而他自己手中的亲信人，就是这支“玄衣军”。

祝盛安在澹州安了不少密探，每个密探每月都要汇报行踪和发现，只是汇报的时间各不相同。他接过竹筒，摆摆手：“你去忙罢。”

“啧。”祝盛安把剪一搁，“他们怎么回事，人都在我这儿关了快半个月了，不来救，也不来杀。再等去，这面人的伤都要养好了。”

祝盛安蹙着眉，手搁在桌面上，指节轻轻敲着桌面，想了好一会儿，也只能说：“悠着，用完刑及时给他治。不要让他死，也不要让他恢复。”

不一会儿，小盘里的就所剩无几，雀澜：“殿，我吃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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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盛安继续剪：“他要守这么大一个嵋州，不可能调太多人来澹州。这玄衣军有没有派人来救那个面人？”

他拆开一支竹筒，里的小纸条细看，雀澜坐在旁边，一条接一条地吃。

祝盛安的手一顿。

雀澜撇撇嘴，扶着桌慢腾腾地站起。他腰腹间还绑着钢板，整个上半被抻得笔直，就这么地在屋里慢慢转了几圈，又坐回桌边：“再吃一。”

说着，他伸手就去拿剪，被祝盛安一把住。

世殿从密信中抬起来：“这雪原上产的虽不像腊，但风之前也抹了不少盐，你现在不能吃太多味重的东西。”

祝盛安专注看信，也没抬：“今天就吃这么多。”

“属明白。”宋奇说着，从的袋里掏几只小竹筒，“殿，这是今天收到的密信。”

雀澜：“刘叔说，这已经洗过好多遍了。我吃起来一也不咸。”

宋奇：“殿，这玄衣军的人数可不少，在嵋州有两万人呢。”

少黑衣人，审讯终于有了些结果。

宋奇：“属都怀疑他是个哑。就连用刑的时候，他都一声不吭的。”

雀澜：“也许他们正是知殿要拿此人当筹码，不会轻易杀他，所以故意拖着。”

“玄衣军？”祝盛安，“名字倒会取，不就是一群见不得人的刺客么。”

祝盛安看向宋奇：“这面人真的一个字也不说？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拿剪将手里的剪成细条。他手旁的小盘里已堆了不少条，雀澜坐在旁边，不时从盘里捡一条来吃。

雀澜话：“两万人？确实不少了。再加上青莲教那些土匪，人数至少要翻一番。”

宋奇摇摇：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