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澜抿了抿嘴，不敢抬看他，小声说：“祭先祖的时候，殿怎么还让先祖护佑我呢？我又不是……”

祝盛安的目光落在他嫣红的嘴上，声音低哑：“我觉得你很合适。”

他低来，雀澜看着他靠近，立刻想起了晚间在假山后的吻，心中怦怦直，连忙伸手，手指住了他炽的嘴。

“抓也抓不尽，光等又等不起，还有什么法能拖住他们呢。”雀澜蹙眉思索。

在城中搜查，抓到几个混在百姓里的贼人。”祝盛安，“不过抓到的毕竟是少数，这样搜查太费劲了。”

“他们大军要来，必然要钱要粮。我们倒是可以加快收谷租，提前让百姓迁移，清野。”祝盛安，“可是他们有钱，就算不抢，也能从其他各州的粮商买来粮。”

“不要。”他小声说，抵在祝盛安上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
“过小定确实也叫试婚，让两个人一，看对方合不合适。得不合适就散了，但要是得合适，可要作数的。”祝盛安已将他完全搂在怀里，叫他无可逃，“那你现在觉得，我合适么？”

他往后一退，就想回到自己被窝里，却被祝盛安一把抓住了手臂，欺了上来。

雀澜一抖，耳尖红了。

祝盛安两盯着他，轻轻吻了吻他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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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是来追，雀澜越是把脸往被里埋，两个人追着逃着，一块儿钻了被里。

雀澜，轻轻叹了一气。

祝盛安摇摇：“这些人可不像腊山的土匪那样好对付。应该同我们碰上过好几回的那些黑衣人是一伙，嘴严得很。”

“你方才就想问我的，我看见你在那儿犹豫了。”祝盛安低声，“原本不是想问我有什么发现罢。”

“抓到的人，可审了什么？”

雀澜一愣，神飘忽：“没有了。”

雀澜蒙在被里，拿手抵住他凑近的膛，嗫嚅着：“当初说好了，只是过小定。过小定是试婚呀，不作数的。”

雀澜抬看着他，咬住了嘴。

两人相对躺着，沉默了片刻，祝盛安忽然说：“你没有别的话问我了？”

“这可是他们的命脉，哪那么容易叫我们知。”祝盛安刮刮他的鼻，“等陛派的帮手到了，我们才名正言顺。到时可以让各州发动百姓提供线索，找起来就快了。”

“要是知金矿的位置就好了。”雀澜不禁小声嘀咕。

“不是什么？”祝盛安追着他，偏不让他低，“你都同我一块儿祭祖了。除了夫妻两个，还有谁会在祭祖的时候站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