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澜从没对他如此亲昵过，祝盛安微微一愣，顺着他的手看过去。

“若不是你发现园里的脚印，也许我俩那晚就被困在林府了，境比现更糟。”祝盛安宽了他一句，“是我们近来有所松懈，以为手中有兵，就掉以轻心。这老狐狸不好对付。”

雀澜目光柔和，满只看着他，低声：“到床上歇一歇吧，殿。”

世殿这个份，确实带来了许多便利，让他能办成许多别人办不成的事。可在这关键时刻，它又束缚住了他的手脚，让他不敢轻举妄动，怕一个不小心就累及整个东南王府。

而他们心中都很清楚，青莲教决不会轻易放过上京送密信和证据的队伍。

他的声音似乎同平日里不一样，像小钩隔着衣裳轻轻搔过，将原先那一的，勾了无穷无尽、浮想联翩的心难耐。

“他本就是两手打算。若能围我，自然是最好。若围我不成，就趁我的人手放松府衙粮仓把守之时，去烧掉这最后的铁证。”

“府衙的粮仓，是这澹州城里，林知府最后一样忌惮的东西了。现他已得手，近期应该不会再有动作，殿可以歇一歇。”雀澜轻声，“要是殿先垮了，岂不是正中他们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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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盛安将碗搁在了桌上，恰巧人们收拾好间退来，他便抱着雀澜去，把他放在床上：“你休息罢。”

祝盛安叹了一气：“他不是对剩那些人动手，他是趁机去烧了府衙里的那粮仓。”

“如今，是他们设好了局，等我们去了。”祝盛安说这话，心中顿一阵无奈。

“殿还要去忙？”雀澜靠在簇新的枕上，两带些忧虑，望着祝盛安。

“现城中三粮仓都被烧了，这事明人都能看蹊跷，可我们偏偏没抓住他放火的证据。”雀澜皱着眉，“要是上京那一行人再什么意外，就真是死无对证了。”

雀澜抿了抿嘴：“我们该想到的。只是那时突发意外……是我耽搁殿了。”

他伸手来，抚了抚祝盛安蹙的眉心：“殿的脸很差。”

“前天夜里围住林府，没抓住多少青莲教的人。我疑心城中还藏了不少，正让宋奇四搜捕。”祝盛安，“如今敌在暗，我在明，形势不妙，我觉也睡不安稳。”

微一怔，“那夜我们已提前来，林知府要剩那些人质有什么用？”

“只盼着武泽那顺利，同其他人早日汇合，尽快京去。”雀澜又喝了一粥，推开了世殿的手，“不吃了。”

“原想先借着林知府的案，请陛派个帮手来，再追查私采金矿案。”祝盛安了眉心，“可我们在这儿拖着，却给了青莲教息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