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晨，雀澜先醒，却发现自个儿的被不见了，他钻在祝盛安被窝里，枕着世殿的膛。

雀澜：“……”

祝盛安把手收回来，往旁边勉挪了一些：“想什么？”

祝盛安轻声：“我现在的脾气可是好多了。若放在几年前，你揪着我的痛不放，我定会叫你好看。”

人熄了灯退屋去，屋里霎时安静来，帐里只有两人的呼声。

雀澜：“浔山案的事。殿真打算一直憋在心里？”

雀澜轻轻叹了一气：“殿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，我想帮你，也帮不了。”

一夜无话。

雀澜睁开，看向前的男人。

雀澜转一看，另一条被委委屈屈挤在床角落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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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盛安扯着嘴角一笑，像有些嘲讽：“就这样？”

祝盛安：“你没法帮我。我又何必白白自揭伤疤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雀澜拿手臂碰了碰祝盛安：“殿想好没有？”

“不要打听我的事。”

雀澜望着他，像有些无奈，好一会儿才说：“师父曾同我说，人就像一只木桶。随着年纪增，许多遗憾、悔恨，都装这只木桶里。”

王府别苑的卧室不小，可那张床却比宜州的小多了，没有余裕让他们俩分隔老远躺着，只能挨在一。

说完这句话，帐中一片沉默。祝盛安同他对视一会儿，脆闭上睛，装作已睡过去了。

雀澜顿了顿：“确是与我没有关系。”

雀澜望着他好一会儿，赶路的疲惫也渐渐涌上来，一一往掉，差一就要睡着。

“所以，要将遗憾悔恨早早倒来。”雀澜，“有的事憋在心里难受，但说来就舒服了。”

“可是木桶会装满，若它有一天装不了，这些悔恨就会一脑涌来，将人冲垮。”

“这痛在我自己上，我最清楚。”祝盛安神淡淡，“你不是我，痛不到你上，你又能帮我什么呢？”

“殿就当我多闲事罢。”雀澜两静静望着他。

祝盛安翻了个背对他，再也不开了。

心中有惧，如何远？”

他凑近了一些，伸手去掰祝盛安的肩膀，是将人给翻了过来，面对自己。

“殿此等天分，若能走得远，是东南百姓的福气。”雀澜望着他的背影，轻声，“但殿

祝盛安翻了个背对他：“你抓着我的事不放什么？这与你又没有关系。”

人推开，两个小童引着梳洗完的雀澜来，祝盛安只能闭了嘴。

闹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