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对了！

“怕啊。”

我啪地闭上，往后倾了倾。

看着一堆小鬼二话不说一溜烟跑去找的我：“呃……那个……”

我疼的浑一抖，噗地一声吐一血，终于睁开了睛。

“天呐我竟然骂他是个混！我竟然还在心里狠狠地诅咒他！我完了，我死了，我还有机会去当他的妃吗？我还能穿上漂亮的小裙吗？呜呜呜我的荣华富贵，竟然就这么被我骂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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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好了！大人，大人你觉还好吗？都一天过去了你都不醒，吓死我了，呜呜呜也不知为什么昨天陛过来的时候我们都不能靠近你，白天他不见了我们才敢过来，大人你吓死我了哇呜呜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我醒了，别哭了。”我扯着嘴角冲姜湘笑了笑，抹了一把嘴边黏腻的东西，低一看，才发现自己吐得并不是想象中的鲜血，而是一团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。我疑惑地皱了眉，问：“这是什么，鬼吐来的血都是这样的吗？”

“我卖你……”二大爷！

姜湘那丫的哭声又大又吵，一嗓吼的那叫一个中气十足。我了被她吵的发蒙的，不不愿的睁开了。

乾清我真的很熟，我曾经在这里杀过我的仇人，也曾在这里看着梁宴加冕成皇，我在这里上朝朝，也在这里被梁宴欺辱。我熟悉到它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知晓，熟到殿里增添了什么样的摆件我都能第一时间发现，我甚至知这座殿里藏着

任何一蜡烛，它不灭、燃不尽，像一颗动的心脏，不断有千丝万缕的细碎金光通过它向我的。

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，问姜湘：“梁宴在哪？”

那盏烛火前好似站着一个人，我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能听到他熟悉的声音，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求，与我十几载间见过他的任何模样都不同。

姜湘边叫边一脸绝望的往远飘，不过好在她听见了我后面那句话，隔着老远回答我：“陛应该还在里吧，早上的时候我只见到他往殿里走，没多大一会就没了人影。”

妈的，这肯定是噩梦还没醒。

我好不容易从过去的那场梦魇带给我的迷茫里清醒过来，却又想起梦里黢黑的廊尽，那盏不灭的灯和伫立在它面前满哀求的那个人。

“但是我知，梁宴即使再恨我，他也不会害我的。”

徐楚那一张皱着眉写满了嫌弃的臭脸在我前放大。

招魂！命灯！

“啊，梁宴？招大人你魂的那个混？我不知啊。”姜湘看着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，踢了一脚蹲在她旁边的鬼小弟，又叉腰凶：“听到没你们！大哥说要找那个姓梁的，还不快去！”

他说：“沈义，你为什么不肯回来，我求你了，别留我一个人，你回来吧，我求你。”

走到一半，原本已经缩回去的徐生却突然闪现来，伸手拦在我面前，皱着眉说：“你知是谁要招你的魂吗？昨日那皇帝可是与两个和尚一起走来的，那两个和尚元气不稳，显然是招魂的时候受到了严重的反噬。他们的幕后主谋是谁你心里不清楚吗？你现在过去找他，你就不怕他招你的魂是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私法？以前就有皇帝为了延年益寿，招刚死之人的魂魄回来作法，你就不怕……”

我放弃般地叹了气，着姜湘的衣袖走到一旁，小声说：“其实梁宴就是皇帝，你知他现在在哪里吗？命灯可能……”

我了，面沉重的就要殿里飘。

我想起那天徐生烧自己的魂给我找灯的事，默默地把嘴里要骂去的一句脏话憋了回来。

“行了，那脏东西吐来了，他没事了。”

我伸手想去碰他，梦境却在一秒砰地破碎掉，那些痛苦的、愉的、仇恨的、不舍的记忆，如刀刃一般割我的心里，把我的五脏六腑搅得天翻地覆。

“鬼从来不会吐血，只有你会。”徐生朝我冷哼一声，环着手站在一旁，鼻孔朝天的对我说：“这是招魂在你留的至之，吐来就没事了，别躺在地上卖可怜了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我话还没说完，姜湘嗷呜一声叫起来，瞬间飘去几丈远，痛苦的声音气回：“那个混梁宴就是我俊的陛？！”

我盯着徐生看了一会，突然笑着开打断了他的话：“我真的很怕魂飞魄散不能回投胎，那样我就得永远背负着这一世的血与恨了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