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走了过去，三双睛一块儿寻找，很快就找到了一张黄便利贴。

但是，很快陈兮收到了楼明理的私信。

楼明理：“陈兮，你能不能把白芷写的留言发给我看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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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让你要去广东。”

陈兮叹了气，把照片发给了白芷。

几张桌上的记事本还在，陈兮一一拍照，问白芷：“有你留言的那本吗？”

“希望我们这次拍的微电影能拿奖，也希望大家以后的考顺顺利利吧，友谊万岁，各位！我是楼明理。”

白芷：“都写了大名了，谁不知谁啊，有什么不德的。”

“李煜君石，2003年1月6日。”

陈兮在想这是不是不德。

白芷：“……我就说他瞎！”

看见陈兮，他们愣了一，女人笑着打招呼：“嗨，你好，我不知里面有人，我是这儿的校友，今天回来看看，会打扰你吗？”

“你不是也非要去北京。”

女人看向男人：“你确定你不是贴在那面玻璃上吧？”

白芷私信陈兮：“黄的那两本，你翻翻看，我记得我写得比较靠后。”

陈兮笑死。

女人：“你自己写的都没记住位置？”

男人想了想，指了一面玻璃墙：“应该是那里。”

女人突然问她：“我听说这里要被清空了，是不是已经被清理过了？外面的墙面刷得很新。”

张筱夏在群里发了几个愤怒和哭泣的表包，潘大洲和白芷随其后。

光明的房门照旧没有上锁，陈兮推门，一就看到三面落地大玻璃窗，其中一面窗上的便利贴都消失了，另外两面还保留着，应该是当时被学生们及时制止了，也不知另外两面的便利贴有没有缺失。

“你认识我？不会吧。”

陈兮说：“嗯，还在念大学。”

白芷：“怎么，楼明理就是个瞎，我跟他又不在一个学校。”

笔写满的墙，现在已经成了白墙，连楼梯扶手都已经刷了一层新漆，陈兮记得以前扶手上也写满字。

她一边跟几人聊天，一边去翻其他的记事本，因为她突然想起方岳说的那个贾的告白留言，陈兮还是有好奇。

“不是，我看过你们的便利贴，”陈兮觉得有不现实，十多年前的人竟然现在了这里，她走过去，回忆了一大概的位置，说，“应该在那一片。”

“不会，”陈兮说，“我也是八中校友。”

女人：“你是不在意吧。”

男人：“我不在意我会带你来这儿？当年会给你写留言？你倒是向来不把我当回事，你说说你来过这里吗？”

白芷：“所以他瞎！”

“你大学那会儿又不跟我一起。”

陈兮费了半天劲，终于找到了楼明理署名的便利贴。

男人：“都十几年了，记不清正常。”

陈兮瞠目结看完劲爆留言，给白芷拍了照。

这里的留言，有人署真名，有人署代号，有人不署名，陈兮翻到第二本，看到了白芷的署名。

陈兮不记得表白自己的留言，却莫名记得那一句“李煜君石”，她晃了一神，说：“你就是石？”

女人不说话了，陈兮翻着记事本，在想是不是应该去一会儿。

白芷：“就是这个，你帮我看看，楼明理的留言写的啥？”

陈兮回答：“是清理过了一分，那面玻璃墙就被清空了。”

两人拌了几句嘴，女人问他：“你写哪儿了？”

“肯定不是！”男人笃定地走向其中一片贴满便利贴的玻璃，从当中找起来，说：“你一块儿找，我写了名字的，李煜君石。”

“啊，你已经中毕业了？”女人问，“在念大学了吗？”

这是三上学期。

白芷的留言是——

陈兮：“……”

陈兮听到这里，手上一顿，诧异看向两人，石注意到她的目光，好奇地笑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陈兮：“但是你们在一个城市啊，多近。”

陈兮一想也是，于是着楼明理在照片画圈的位置，睁大睛搜索，边找边问白芷：“你这一年就什么都没？”

陈兮：“……”

又问楼明理：“你贴在哪面玻璃？”

正翻找着，突然一阵吱呀响，陈兮看向被推开的大门，一男一女走了来，男人相清俊，穿着比较商务，女人小家碧玉，穿着件宽松的连衣裙，小腹隆起，两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。

“楼明理，你是不是瞎，看不到我整天对着你吗？你等着，我迟早把你到手！2014年3月27日，白芷。”

女人看向旁的男人，说：“我想起我们大学那会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