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方案，看是用药保守治疗还是植血支架。

病房里没有住院用的东西，陈兮和方岳问完医生后，又去了一趟方妈的住。

方妈净，方老板之前住院，盖的都是家里的被，从医院带回来的脸盆巾一类，都被方妈洗晒过收了起来。

两人照方妈的嘱咐，将这些东西重新翻来，没有找到能装床品的袋，陈兮打电话问了方妈，然后从柜里一块洗净的破床单，铺平后，把叠整齐的被放上面，再加两个枕，陈兮把床单四个角上翻，对角打结。

不知为什么，她手使不上劲，打结完全打不，她只好叫方岳：“方岳，你来帮我打个结。”

方岳把找来的香皂放脸盆，听到话后走卧室，看向床上。

陈兮说：“你来打吧，对角打，我打不动。”

“嗯。”方岳上前，利落地打了两个节，破床单将床品严严实实地包裹住，两个对角节方便手提。

这间房在二楼，窗玻璃隔音不佳，光斜照的卧室，能听见楼底的说话声和汽车行驶声，树影婆娑，鸟雀争鸣，末夏初应当生机盎然。

陈兮见方岳三两就搞定了，她无力的胳膊垂搭在边，茫然地问：“你说明明之前都好好的，扁桃住院的时候都没查什么问题，怎么还不到两个礼拜，方叔就突然脑梗了？”

方也问了同样的问题：“不是才院吗，怎么突然脑梗了？”

脑梗不是小事，方老板和方妈不可能隐瞒，方在傍晚的时候赶到医院，对大儿的病不敢置信。病房里的住院品已经摆放整齐，病床上的床单被全换成了家里晒足了光，柔馨香的床品，方老板仍然躺在床上，他神不太好，说话吃力，所以尽量不开，全由方妈在那里说话。

方妈在经历了最初的无措和伤心后，绪调整过来不少，跟方描述了一遍发现病的前前后后，讲完又没好气说：“就这样，他说躺着无聊，不肯睡觉，午还非要玩手机！”

方习惯地想人脑袋，看到方老板躺床上，连讲话都费劲，只朝着她们讪笑的模样，方苍老褶皱的手颤了颤，心酸的难以复加。

从病房里来的一路上，方死死攥着陈兮的手，张的绪通过失控的手劲传递给了陈兮，嘴上佯装轻松地问着话：“你们不用回学校？”

陈兮说：“我们礼拜一回去。”

“哦，”顿了顿，方看着医院里不少拎着快餐盒或者自家保温盒的病人家属，说，“你们多照顾着，多问问医生，不过也别耽误你们学习，我明天再过来，中午饭我给他们烧，你们今天也早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