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今年……不是，去年九月的时候，我就打算送我弟去聋人学校，暑假的时候我不是回去了吗，我跟你说过，我弟发烧，我爸认识了镇上诊所的人，听说外地有人想领养小孩，我爸说起这事的时候，我弟看见了，大概因为这个，我弟特别抗拒离开家去外面上学，总觉得我们是要把他送人。我后来想想，他再晚一年上学也好，我怕他在学校会被人欺负，还是再大一吧。所以我准备今年送我弟去学校，学校这些我两年前就已经看好了，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我这里是够的，我不是清不要你的钱啊，是我现在并不急用钱。”

她拼命兼职，存的是用以未来的钱，所以，“这钱呢，你先记我账上，等我将来需要了，你再给我。这次过年我就听你的，我回家陪我爸和我弟。”

方岳静静看着她。

陈兮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方岳捡起的红包，在陈兮前晃了一，“那就记你账上。”

“嗯，”陈兮看着抢的大红晃来晃去，她珠跟着动，说，“你说我倔脾气，其实你才是倔脾气好吗，哎，你给我红包，这算不算打破了你自己的原则？”

方岳不答反问：“我为你打破的原则还少了？”

“你还为我打破什么原则了？”

“需要我说？你自己去想。”

“嗯……比如，”陈兮掖被，裹住他们两人，说，“你本来多清，多坐怀不啊，现在你一坐就。”

……方岳认了。

两人慢条斯理地吻着，方岳尖扫过陈兮的，有一没有一地咬她嘴，声音淹没在彼此腔里。

“要我陪你回去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，之前回家就是她自己回的，没理在举家团圆的时刻，要方岳陪她回去。

方岳垂眸看她，嘴松开，低声说：“是有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
说完继续吻她，手了她的衣服，两人也没想什么，就想这样密不可分地吻一会儿，但这吻还是被人打断了——

“茉茉，兮兮阿岳，睡了吗，来吃宵夜！”声如洪钟。

“我爸？”方岳说。

“嗯，”陈兮问，“方叔怎么回来了？”

很快就听见方茉边跑边问：“老爸你怎么回来了？！”

“回来给你们送宵夜啊！”方老板在楼又喊，“阿岳兮兮，快来！”

没法岁月静好了，两人收拾了一，陈兮站在床边，垂眸看了方岳，方岳没好气地拨开她脑袋，“你先去。”

“你还会来吗？”

“……上。”

“哦。”

陈兮先跑了，到了楼，看见方老板穿着一浮夸的草，帅气依旧，就是脸涨的通红，酒气熏天。

“就知你们都没睡，阿岳呢，怎么还没来，快来吃宵夜，都凉了！”方老板看着陈兮，又说了句，“哎呀，兮兮真是大了呀，咱们多久没见了？”

陈兮：“……”

是有一阵没见了，她和方岳就周末回来，方老板现在本不着家，所以今晚他突然回来，她和方岳都很意外。

方茉蹲在茶几旁拆宵夜，又问了一遍：“爸你怎么回来了，妈呢？”

方老板坐在沙发上，垂丧气说：“她嫌我臭。”

方岳姗姗来迟走楼，问了一声：“喝醉了？”

“没有，”方老板否认，“我就喝了一，我答应你们妈了，要戒烟戒酒，但烟酒这个东西得慢慢戒，平常我碰得真不多。今天晚上不是有应酬吗，我没办法，就陪着他们喝了两杯，结果一回去就被她骂得狗血，骂我臭，还把我赶了来。”

方老板萎靡不振地弓着腰，连草都失了几分浮夸，“我看她就是变了，找得借不想见我。”

方茉问：“你跟我妈吵架了？”

方老板：“吵了，狠狠吵了一架。”

方茉气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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