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没有隔音，外人来人往，他们凌的啄吻声和呼声夹杂在其中，微不足，无人问津。

陈兮得不上气，这吻全由方岳主导，她落了风，陈兮有一难以言喻的争好胜心，她小声说：“你考试成绩没我好，这个倒学得很快。”

方岳轻笑了声，他轻咬她，低语：“你知不知你连衣服都不会穿？”

“汉服吗？”陈兮说，“我知啊，所以我刚才想找工作人员帮忙。”

“你穿错顺序了，”方岳告诉她，“先穿上襦，再穿裙。”

“啊，难怪，我就觉得这件上衣好奇怪，本不适合外穿。”陈兮恍然大悟。

方岳把她碎发往耳朵后别了一，空气里的灼渐渐趋于平静，他觉得不能继续孤男寡女待着了，方岳侧挑开一帘，看了看外面，回看向陈兮，他还是把想说的先一并说了，“阿凯他们张闭都是你单，大洲嘴里全是张筱夏，我想让廖知时换个位，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，我知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，但我今天确实不太。”

陈兮去拉方岳的手，方岳被她拉着，反手捉住她的四手指，大拇指搓着，说：“等待会儿回去，我们再好好聊一聊，怎么样？”

“好！”陈兮。

方岳又亲了亲她的手，找准时机，离开了这间小小的更衣室。

方岳觉得自己今天有昏，竟然闯了女更衣室，这失控行为莫名其妙，他并不能把行为原因全归责于廖知时，虽然廖知时确实给他火上浇了一大桶油。

先前廖知时给陈兮拍完照，边没了人。

前方树林一望无际，后方是一座上锁的园林建筑，廖知时倚着一个石墩，方岳走近后问他：“好玩吗？”

廖知时抬了，见是他，又是低翻着相机说：“好玩啊。”

方岳伸手：“我看看。”

廖知时把相机给他，方岳翻着里的照片，发现很多照片里都是陈兮，凉亭、湖边、假山前、阁楼窗，陈兮一路逛，照片也留了一路，方岳翻阅着，问：“都是你拍的？”

廖知时说：“当然，我拍得怎么样？”

方岳问：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廖知时反问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别打太极，”方岳握着相机，看向他，“说吧，你想什么，是闲得慌想找事，还是想怎么样？”

廖知时笑说：“我要是说我想怎么样呢？”

方岳：“那你趁早省了，没机会。”

“哈哈哈，”廖知时乐了，“你这话说的，我发现你得有儿宽啊，你跟陈兮现在什么关系？”

方岳想把话说破，但他既然答应了陈兮，就得言而有信，方岳说：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廖知时接得快：“那我想怎么样，也跟你没关系啊。欸，你知我是什么时候看透你的吗？就是初三那会儿，你第一次领着陈兮来公车站，你记不记得当时，我就跟她说了两句话，结果你立把人一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