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设置成振动模式。

换考前，她大脑自带闹钟，现在还是懈怠了，她怕明天起迟。

搞定后，陈兮把手机放到枕边，也关灯睡了。

第二天，陈兮被震醒了，她从床上坐起，看到窗外已经天亮，一墙之隔没什么动静。陈兮了床，打开卧室门，卫生间洗漱完，来的时候恰巧撞见方岳。

陈兮打招呼：“早。”

方岳穿着居家睡衣，蓝t恤白短，这一也完全可以外，他脚上已经穿好袜，简单洗漱一就能门。

方岳这几天没见过陈兮早起，他问：“今天这么早？”

陈兮说：“我偷懒了好久，今天想晨跑，你要去跑步吗？一起啊。”

“……好，”方岳说，“我刷个牙。”

“嗯，我去换衣服。”

两人各走各的，陈兮回到卧室，换上昨晚提前准备好的运动衣，方岳关上卫生间门，嘴角扬了一，又被他行压去。

他们喝过一杯，六半多的时候到了楼。日总被形容成犹抱琵琶半遮面，因为这时的太还半遮半掩，陈兮却觉得火红朝霞中的日，更有一烈火烹油，蓄势待发的蓬劲。

陈兮能不过关，方岳跑得比平时慢一，但他人大，是陈兮遥不可及的，再怎么降速，还是无法完全合陈兮的速度。

陈兮不需要迁就：“你先跑吧，我慢慢跑。”

方岳转了个，面朝着她，倒退慢跑，“你平常夜跑跑过久？”

陈兮说：“一开始就十几分钟，后来能跑二三十分钟。”

方岳问她：“都练了这么久，怎么现在才跑这么一会儿就没力气了？”

陈兮说：“我很久没跑了。”三的最后两个月，所有与学习无关的活动，陈兮都杜绝了。

“但你晚自习的时候不是经常不在？”方岳说，“中间会消失久。”

陈兮并不知方岳当时有留意她的动向，她回答：“我在自习室。”

他们三的时候搬到了三号教学楼，教室也换到了三楼，自习室就在四楼，八中晚自习时间自由，教室里有时候会有杂音，陈兮就会跑到楼上刷题。

方岳并不知这一，他们那一年的过于稀松平常。

两人沉默对视，片刻后，方岳调转，慢慢向前跑着，问：“明天还跑吗？”

“跑。”陈兮在他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