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站，然后随便找了个方向，漫无目的地走。

文启中学就在附近，这条街他从前走过三年，后来婚介所开在这里，他又继续走了三年。

周围大小店铺他如数家珍，方岳不知不觉走到一家五颜六的商店门，站在玻璃橱窗前看了一会儿，然后他脚步一转，继续漫无目的地走。

商场门有一辆咖啡车，方岳买了一杯咖啡，坐到了遮伞，看着行人来来往往，他喝完一杯，又买了第二杯。

工作日的白天没什么人逛街，有几个年轻女孩和男孩手挽手商场，看着都跟陈兮差不多大，或许也是今年的考生，挣脱了校园的牢笼，终于放飞了自我。

方岳快喝完第三杯咖啡的时候，他的手机震动起来，他从兜里拿来，看到屏幕上显示是陈兮的来电。

方岳接通。

“你回去了？”

方岳一手还拿着咖啡杯，回答说：“在附近。”

方岳又听到一句“你问问他在哪儿”，是方妈的声音。

陈兮问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方岳说：“附近的商场，有事？”

陈兮：“没事，是阿姨没看见你人，让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对了，我这边有了新资料，等你回来档还是我自己来？我不知你平常放哪个文件夹。”

“什么新资料？”

“刚才的提成拿到了！”

“……余杰？”

“对。”

方岳听了陈兮语气里的得意，他了一咖啡杯，把杯多了一个凹指印的咖啡搁到了小桌上。

昨天陈兮跟他妈说他也许一大学就跟人谈上了，方岳冷笑了一声，“你都等不到大学吗？”

陈兮：“什么？”

方岳很想问她，你是把自己介绍去了吗，不然余杰怎么会会员费，你哪来的提成？

那又传来方妈的声音，“让他赶回来，还在给我打工呢，跑什么跑，这个勇是那个新会员？”

陈兮回答方妈：“就是他，我同学的堂哥。”

方岳静了静，听着电话那边说：“阿姨让你赶快回来。”

“……知了。”

方岳起，把剩的咖啡喝完，将空杯扔了旁边的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