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？快九了。”

方岳听她拒绝，也不跟她争这个垃圾袋，“我去小区监控室。”

“你想查监控抓小偷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范围会不会太大了？没有时间范围吧？”放假之前，他们三个早晚归要上学，方老板整天往月月开跑，方前两个月都不住这，钱是今天发现丢的，但丢失的时间本不能确定。

“我有猜测，但还是看了监控再说。”方岳问她，“你房间检查了吗，有没有少东西？”

“没有，你呢？”方老板上个月领陈兮去办了一张银行卡，陈兮的大钱都在卡里，上只有零。

“也没。”方岳的钱也都放银行卡，他见陈兮现在脸红，上应该是好多了，所以问她，“一块儿去监控室？”

“好！”她反正要楼扔垃圾，跟方岳一块儿去，方岳能多双睛。

方岳提醒她：“先去换件衣服。”丢垃圾速度快，去监控室不知要耽误多久，陈兮上的睡袍不够御寒。

“哦。”陈兮放垃圾袋，回房间换了一件羽绒衣。

外面雨已经停了，地面漉漉，垃圾箱周围有两只野猫，看见人就一蹿没了影。

陈兮和方岳扔完垃圾，慢慢走到了监控室。监控室在小区活动中心西侧的房间，房间一半地方装着几个铁架，上面堆着些快递，这小区的快递不送货上门，要么放门卫，要么就放这里。

方岳跟保安说家里遭了小偷，需要查监控，保安认识方岳，因为方家父女三人颜值实在，在小区里赫赫有名。保安一听方岳说有贼，立刻就帮他们调监控，还请他们坐，问家里丢了什么东西，需不需要报警，说应该通知业。

七号楼两梯四，因为楼里住多，门禁就成了摆设，从来都不关，人员不受限，方岳从最近的日期开始查看，工作量较大，效率很慢。

陈兮跟他一块儿看，监控都调了倍速，看到视疲劳，他们终于发现上个月有一位陌生少年几次过二十八楼的电梯，少年边还有一位熟面孔。

方岳没有再多浪费时间，他向保安了谢，领着陈兮离开了。

时间晚了，小区路上没有其他人，因为上要到节，所以每栋楼的楼都打开了灯条，路灯挂着红灯笼，绒一样细小的雨丝在灯看起来像红萤火。

方岳双手抄兜，散步似的走，“跟家里打过电话了吗？”他问。

“打过了，前天打的。”陈兮回答。

“还是打给那位蒋伯伯？”

“嗯，他回去后一直没再来打工。”

“你这些年有没有回去过？”

“没有，”陈兮说，“老家没亲戚了，我爸妈过年也不会回去。”

方岳问她：“你来那会儿才七岁，现在还能记起老家吗？”

“记得，但有一些印象也模糊了。”陈兮记得家里的房，记得崎岖的山路，记得人烟荒芜，但她记不清是怎么搭车离开的，路太远，就好像她站在这里抬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