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，那你先跟你同学好好吃饭，我不跟你打了。记得晚饭得吃好儿，别光吃炒饭。”

“萝卜还有那个。”陈兮指给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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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老板关心完陈兮，刚摁掉电话就发现副驾上的方岳正看着他，然后他听见方岳开：“这样就打完了？”

“我来吧，你要哪？”

“你学校边上没有饭店？”

“既然你这么自觉了，那还怕什么被罚？”

方岳又踹一脚：“轻儿，都睡了。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方岳转回，目视挡风玻璃，“开车吧，我饿了。”

“你也知你家里人都睡了！”潘大洲抗议，“我也要睡！”

方岳对他实行严酷策略，周六晚上将近十一，潘大洲磨磨蹭蹭还没刷完题，方岳不放他回家。

陈兮说：“小摊上没有炒菜。”

“什么？”潘大洲瞪大自己的小睛，“教导主任现在都不敢这么，不怕教育局找上门啊！”

潘大洲一动，方岳也不抬地就往椅背狠踹一脚。

“我都这么自觉来找你补课了，哪里还需要别人来？”

“……这还没开始你就想着怎么罚我，我严重怀疑你是假公济私！”

正说着话，陈兮听到有人叫她：“陈兮，你的炒饭好了。”是她同班同学王海涛。

“好，谢谢。”陈兮说。

“有是有，但饭店今天关门，贴了告示说东主有喜。”

“是啊，我们班同学，这个礼拜他也没回家。”

“……你就趁火打劫吧！”潘大洲屈辱，“方主任，您请！”

“要，我自己来吧。”

方岳已经是闲人，不需要再应付中考，他答应潘大洲帮他补课，补课正式开始前，方岳问潘大洲：“能不能对你罚？”

保送生考试结果没几天就来，方岳顺利通过。潘大洲则放弃保送附中，决定中考拼一把八中。潘爸潘妈对此勉支持，于是潘大洲这些日经常往方岳家里跑。

。

潘大洲信誓旦旦自己要悬梁锥刺，开始几天他确实到了，但还是方岳了解他，三天一过，潘大洲就要偷懒耍。

“你要加小咸菜吗？”

陈兮起过去，王海涛说：“我帮你端吧，你打电话不方便。”

方老板不太兴：“怎么就吃炒饭，炒饭能有什么营养，你再去几个小菜。”

潘大洲往前扑，哭嚎：“我不了呜呜呜……”

“他是我们班班。”

“要的，谢谢。”

方岳：“那你说有什么法能住你？”

方岳冷酷：“说好了的，不刷完这些题你别想走。”

车上，方老板手机一直开着扩音，这样听电话不费力。他问：“你跟同学一起吃饭啊？”

“啊，打完了啊。”方老板不明所以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好像是个男同学？”

“汤要不要？我顺便也帮你盛一碗。”

方岳不为所动：“嗯，所以呢？”

“那我在你床上睡会儿。”

潘大洲坐在电脑椅上，方岳坐在床尾看民国外史。书是方岳随便买的，书里讲民国时期的二十位外名人，他现在才看到第三人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方岳没有洁癖，但他对床例外，他的床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