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说得隐晦，江泫顿了顿，却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。接着，他缓慢而定地摇了摇。

江泫了，表示自己知晓。再接去，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阁楼上的房间，一般是没有人住的。为了安置厉天陵，这里被收整来，虽然有些窄，但胜在整洁清净。

厉天陵没什么胃，正想摇，视线一抬，忽然看见了站在她后的江泫，以及江泫背在背后的衔云。他的神一瞬间僵了，像是看见了什么让自己无比恐惧的东西，猛地缩被里，闷声喊：“去！你去！！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“我……知。”江泫低声，“我只是去看看天陵，会避着阿娘走的。”

厉天陵果然没睡，从被里探一双眶通红、略有血丝的睛，声音沙哑地：“重月。”

他呜呜哭：“我……我想我爹……我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

被里好一会儿都没有传来声音，似乎真如重月所说的冷静了。然而事实并非如此，慢慢的，被褥传来断断续续的哽咽声。

“我得回去一趟。”他，“去看看天陵，顺便想办法把阿娘送回去。她一定是偷偷跑来的，必须尽快送她回远昭城。”

江泫垂着，：“那日为什么又折返回来了？”

江泫刚刚抬了半步想往床前走，闻言滞空片刻，又慢慢放回了原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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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月：“天陵，你冷静一。”

重月：“要去见天陵，可以。但是送江夫人不行。我会找熟人将她送回远昭城去，你绝对不能再现在她面前了。”

重月看了他一，：“被吓着了，发了烧，昨日夜里才退。我来给他买米粥。”

重月走到前，轻轻摸了摸他的，柔声：“要不要吃东西？”

厉天陵：“我不想听。你去！”

走房间的时候，江泫放轻了脚步。被里隆起一个小小的鼓包，厉天陵缩在里，不知是醒是睡。等到走得近了，江泫听见他的呼声，心：“醒着。”

将金葵糖揣兜里，两人并肩回到了药坊。老板的阁楼就在药坊旁边，重月带着他走上楼，推开房间的门。

茶摊上沉默半晌，重月抿了一茶，忽然：“我一会儿回药坊，你不要跟过来了。天陵给我照顾，你……”她言又止，：“你暂时还是不要靠近他为好。”

他轻声：“对不起。”

重月摇了摇，：“他持要回去，没告诉我原因。我以为你已经将事的前因后果告知他，他也答应跟着你走了，便陪他回去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