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他嘴上这么说，却也教小胖崽：“来，跟着叫，爸——爸——”

路昭在旁看着他，带着柔的笑意，看方曜逗小胖崽玩了好一会儿，才说：“你小时候，爸爸没有这样带过你吗？”

方曜把小胖崽搁在自己肩，带着他一块儿看书：“有那么几次吧。”

路昭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反正方先生现在也当爸爸了，让他自己慢慢去会当一个父亲的难吧。

日一天天过去，冬季时，小胖崽迎来了第二次化，一从掌大的小小宝宝，成了到成人膝盖那么的小宝宝。

完成化之后，他的就发育得更成熟了，可以学习说话、跑，力也比之前更充沛，几乎从早上醒来就开始疯玩，不间断地一直玩到晚上睡觉。

他的力这样好，方曜就很不好了——几乎从一睁，小胖崽就开始叫“爸爸”、“爸爸”，要和他讲话，要他陪着他玩。

方曜原先在家还能看看书、一些工作、写写论文，现在则只能围着小胖崽转。

因为小虫崽什么都不懂，只要稍不注意，就会闯祸，或者陷危险。

之前方曜在书房接电话，说的久了，把小胖崽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玩，等他挂上电话，小胖崽连人影都没了。方曜找遍整个屋都没找到他，急得不得了，把警卫员全都喊来，几个成年人把家里搜了个底朝天，最后在一楼窗台上发现一个小脚印，才看见胖崽掉在窗台旁边的丛里，睡着了。

好险，还好不是从二楼窗台掉去的。那天路昭班回来知这事，还和他吵了一架。

从那之后，方曜就不敢让小胖崽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。

可即便如此，小胖崽凭借灵活的手，还是在他底闯了不少祸。

比如，方曜带着他在院里除草，看他在一旁玩泥玩得好好的，哪知一转背，他抄着剪就把自己那株心的月季剪了个半边秃。

又比如，自己的手稿整理完毕，正打算装订起来寄去，“啪”的一个黑乎乎的小手印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了稿上。

小胖崽偶尔还会手工，有时候是剪窗帘，有时候是画床单，有一次还把方曜送给路昭的第一条裙给剪坏了，路昭班回来气得把父俩臭骂了一顿。

有时候方曜也被他磨得实在心累，在沙发上不想动弹、不想搭理他了，可是这小胖崽又聪明，跑过来趴在他旁边：“爸爸累了？”

方曜瞅着他：“爸爸累了。”

胖崽就嘿嘿一笑，凑过来亲亲他的脸：“爸爸最。”

方曜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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