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曜倒是早早收拾好了，穿着笔的正装，发一丝不苟地全梳到脑后，发丝油亮得苍蝇飞上去都能劈叉。但路昭要上班，不想打扮得太夸张，只是提前几天剪了发，今天穿了面些的衣服。

方曜看了看他：“这样好。”

路昭伸手戳了戳他的发型：“我要不要也这样梳一？”

“你不用，这背太老气。”方曜偏开，“别碰，一会儿了。”

路昭现在可不怕他了，偏要碰：“你这跟个盔一样，怎么会。”

方曜不满，转过对着车窗理了理发：“梳了好久呢。”

路昭斜看他：“你不让我梳，就自己梳，一会儿照片里就你一个人好看是吧？”

方曜：“……”

前座的小唐开了：“路市，那您冤枉院了。他是昨晚特意去找师傅重新剪，剪坏了，只能全梳上去。”

路昭哈哈大笑。

轿车到了民政局大门，两人一块儿了车，看已经四了，赶跑去登记。

好在路昭提前同这边的领导打过招呼，材料很快审通过，两人便去照相室拍照。

结婚照的背景布是大红，所以要求上镜的人穿浅衣，两人外里穿的都是白衬衣，脱了外往镜里一坐，照相师傅连连夸上镜。

“来梳梳，照照镜，最后打理一，咱们就拍了啊。”

路昭来的一路上都在打趣方曜，可到了这里，自己又张起来，对着镜不停梳，好不容易打理完了，笑起来却僵无比。

“哎哎这样不行。”照相师傅比划着，“要笑得开心一、自然一。你们又不是包办婚姻对吧，你们是包办婚姻吗？”

路昭小声说：“不是。”

“自由恋结婚，多幸福！”师傅喊着，“你看看你老公，又又帅，你怎么还笑不来？”

路昭：“……我笑得好的啊。”

师傅：“……”

他从相机后歪个脑袋，方曜：“你给你老婆打个样。”

方曜转过，路昭一看见了他标准的、八颗牙的笑容。

路昭扑哧一声笑了。

方先生平时一直板着脸，谁知结婚笑得这么开心！

路昭抱着肚哈哈笑个不停，方曜还在一旁说：“这么好笑吗？”

路昭：“你笑起来好好笑，哈哈哈哈！”

照相师傅：“别打骂俏，我要班了！”

最后，路昭勉克制笑意，重新梳了，嘴角和睛笑得弯弯的，方曜也笑着，搂着他的肩膀，

两个人拍了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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